崔庆安在旁听到虞惜宁在为自己说话,只觉得虎躯一震,眼中流露出一抹愧疚来。
许莺莺没有错过崔庆安眼底的愧疚,惶恐的情绪瞬间爬满她的心头。
她捂着肚子,神色痛苦道:“孩子……我的孩子。”
许莺莺的贴身丫头彩月立刻便看懂了主子的眼色,跪在了崔庆安面前,使劲磕着头。
“主君快救救大娘子还有大娘子肚子里的孩子吧!二夫人这是成心要害我家大娘子啊。”
要回嫁妆
彩月说的煞有其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听雨瞪大了眼睛,不明白怎会有这般嘴脸的主仆。
分明是自己小姐挨了一巴掌,主仆二人还在这里倒打一耙。
她还想分辩什么,就被崔庆安喝止。
“先回屋。”崔庆安拦腰抱起许莺莺,深深看了虞惜宁一眼,随即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潇湘馆。
许莺莺的手揽着崔庆安的脖子,给了虞惜宁一个得意的眼神,随即便将头埋在崔庆安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说到底,许莺莺是在她院子里头出的事情,为了不落人口舌,虞惜宁少不了要去看望一番。
说来也巧,虞惜宁是和府医一起到的恒芜院。
只是府医被恭恭敬敬的请了进去,她和听雨却被崔庆安给拦在了外头。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崔庆安理所当然道:“莺莺现在不想见你。”
“我也不允许你再打扰莺莺安胎,她这一胎很重要,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虞惜宁觉得再没什么比自己的丈夫在自己面前说这话更讽刺的事情了。
她点了点头,也没有要纠缠的意思,带着听雨转身就要走,却被崔庆安给叫住了。
“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府医说莺莺不宜再有情绪激动会影响安胎,你若待在府上和莺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保她见你不会多思多虑。”
“你还是先回娘家待一阵子。”
虞惜宁一怔,感情这是想把她赶回尚书府。
为了许莺莺,崔庆安倒是思虑周全。
换作之前,虞惜宁大抵会伤神一阵子,只是而今也看明白了崔府上下的嘴脸。
这一个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豺狼虎豹,这虎狼窝她原也没有要继续呆下去的意思,倒不如就随着许莺莺的愿。
只是,在临走之前,她自然得把属于她的东西都拿回去,绝不让崔家占半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