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宁却淡淡道:“谁关心这个了?”
君战北哑然,“我瞧着宴会进行到一半你便跑出来了,还以为你一时间想不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蹲着哭鼻子呢。”
“怎么可能?”虞惜宁道说:“若是有朝一日我们的亲事真的出了问题,我也定然不会找个没人的角落哭鼻子。那是最没用的,什么都解决不了。”
初闻崔庆安去世的噩耗,虞惜宁便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头哭的视线都模糊了,可又有什么用处?
同你说个秘密
可曾换来崔家人心中半点怜悯之情?
不曾。
眼见虞惜宁似乎想起伤心事,君战北转而换了个话题。
“那你出来是打算做什么?”
虞惜宁冲着君战北使了个眼色,后者的视线便落到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的何闻慎身上。
“新科状元?何家门第不显,高中之后被皇帝赐婚与镇南王妃的孙女儿青禾郡主成婚。”君战北扶着下巴略有思索,“我倒是没听说过你与他们夫妻二人有什么干系。”
虞惜宁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想来北宸王殿下背地里是把我调查了个底朝天的,我在殿下面前可还有什么秘密所言?”
见虞惜宁如此,君战北明白她不过是在同自己玩笑,因此哑然失笑。
“这样吧,今日事情结束之后,我也同你说一个秘密,可好?”君战北轻声开口,安抚着虞惜宁的情绪。
“谁要听你的秘密?”虞惜宁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含着笑意。
君战北笑吟吟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跟着何闻慎了吧?”
虞惜宁正色道:“我暗中知晓这何闻慎与青禾郡主私底下夫妻不睦,他虽然高中新科状元,但陛下却一直不曾为他分配一个正儿八经的官位,如今还在翰林院里头任了个闲职。”
“这仕途不如意了,自然是看什么都不顺眼,对青禾郡主是动辄打骂。”虞惜宁说到最后忍不住有些唏嘘。
“还真不是个东西。”君战北闻言面露嘲讽。自己不得皇帝重用,不想着冒尖出头,拿妻子撒气算怎么回事?
虞惜宁顿了顿又道:“听说他在进京赶考之前有个相好的,后来那人家中遭难被卖到了怡红院,他便经常出没那烟花之地。”
“他若当真对那女子有情有义,便该拒绝这们亲事。”君战北冷哼,“想着能够背靠大树好乘凉,又不肯被人看扁了,当真是既要又要呀。”
“只是可怜了那青禾郡主,平白遭难。”
虞惜宁颔首,“那青禾郡主被镇南王妃寻了个由头带回家中养病了,想来伤的不轻。”
“所以你是想着报复这位便宜驸马?”君战北的目光落到了虞惜宁的身上。
后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要的不是报复他,而是帮着青禾郡主尽快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