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指尖微微发力,钱沛顿时疼得冷汗涔涔。
虞惜宁的声音不慌不忙地说,透露出从容。
她笃定了钱沛不敢!
钱沛紧咬下唇,不服气的将手放下,退至许莺莺的身后。
她说的对,郡主的身份怎是她一个臣女可动的。
不过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得,钱沛气恼的不轻。
一次又一次的败了下风。
许莺莺拍了拍钱沛的手,示意她放宽心。
彼时,许莺莺笑说:“郡主当真是好气派,只是可否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莫要提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许莺莺捧着已然稍有显怀的肚子款款走近,她抚摸这自己腹部中的孩儿,满脸的幸福。
这是上赶着炫耀来了。
“说起来,许小姐也是好福气,崔将军体谅你怀孕辛苦,带回家了一个小妾替你分担。”虞惜宁一步步逼近许莺莺,贴近她的耳朵喃喃,“那女子缘何寻到尚书府,想来你不会不知道。有些事情我不同你计较不代表不知道。”
一句话,便把许莺莺的防线被彻底击垮,她先前所有的那些炫耀,此刻都像是一个个巴掌清晰的打在了她的脸上。
虞惜宁挺直身板,双手环抱,像是看笑话般盯着许莺莺。
机缘
看的许莺莺气色发抖,虞惜宁便也觉没意思,随即去求取了平安符,毕竟这才是她此次的目的。
遗忘方才的事情,虞惜宁虔诚跪拜在地,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闭眼默念。
“佛祖仁慈,还望保佑此次成功击退南蛮,保佑君战北平安无事,得胜凯旋。”
字字句句,皆是心中所念。
待到吟诵完毕,虞惜宁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低眉的佛像,惟愿所求皆能如愿。
取得平安符之后,正当虞惜宁准备离开之际,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施主请留步。”
虞惜宁转身,就见小沙弥双手合十,恭敬道:“明净大师请您移步禅房。”
明净大师,是法寺最德高望重的主持。
钱沛就在身旁,闻言顿时笑出声,“这是要挨训了?”
身旁的许莺莺捧着孕肚,故意提高声调:“佛门清净地,可容不得某些人仗势欺人呢——想来定是方才虞小姐以权压人被主持知道了!”
小沙弥突然抬头,澄澈的目光扫过二人:“明净大师说,这位女施主身负紫气,是百年难遇的福缘之人,这才想要见这位女施主。还望两位莫要所以揣测。”
这话像记耳光打到二人的脸上,钱沛脸上得意的笑意瞬间凝固。
虞惜宁从未有和这位明净大师有过任何交集,只是略有耳闻,便也就对小沙弥的话半信半疑。
只是,想着见见也并无大碍,免得看着这二人模样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