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外头传你对自己的弟媳有想法,我还觉得荒谬,如今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否则你怎会为了虞惜宁打我?”
崔庆安也是被花颜气狠了,自己忙前忙后花大量的银钱打点关系才想出这个法子,她竟不知好歹。
而今还说出这样不知轻重的话来,着实叫人恼怒。
“对!我打的就是你,我平日就是宠坏你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你是想害的整个崔府都给你陪葬才开心嘛?”
花颜见崔庆安似乎是动真格的,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也不再顶嘴了。
如今崔庆安早已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不由分说的便带着花颜去往尚书府给虞惜宁道歉。
虞惜宁并不想再和崔府相关的人和事扯上纠葛,也没道理不松口,之前要把花颜押送内狱不过也只是想让她长个记性。
花颜跪在地上,再不复往日的骄纵,反而是瑟缩着开口,“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还望郡主高抬贵手不要与我一般计较。”
此事算是揭过去了。
只是临行前,虞惜宁特地交代了,“若是再出现上次那般丑事,我定然会追究到底。”
谁的手笔
她是瞧出了花颜的不服气,原本虞惜宁也可以将花颜这么一直关着。
想必只要她不松口,内狱使就不敢松口放人。
只是依照崔庆安的性子定然会隔三差五的来求情,虞惜宁并不想见他。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崔庆安暂且将花颜安置在崔府别院。
交代了几句之后,留下两个丫鬟照顾她,便匆匆赶回了崔府。
因为此事,花颜深感屈辱,便计划着如何将自己所受的委屈一一加倍的报复回在虞惜宁身上。
望着手上的茶盏,花颜姣好的面容满是愤恨,“虞惜宁,你且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跌落神坛。”
“什么高高在上的郡主?不也还是崔家的弃妇嘛!虞惜宁……你最好别落到我手上,否则我便找十个八个乞丐好好招呼你!”
方才虞惜宁的大度,落在花颜眼中更像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彼时,别院中闯进了一群黑衣人,他们在墙上游走着。
崔庆安在别院中给花颜安排了侍卫,不过这些人哪里是黑衣人的对手?
他们训练有素,下手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三两下便解决了外头的守卫。
就在花颜进一步思考如何报复虞惜宁时,大门“嘭”的一声被人撞开。
黑衣人们迅速的将花颜及其贴身丫鬟控制住。
“你们做什么?是要劫财的话,要多少我夫君都会给你们的……”花颜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即被吓得丢了魂儿。
此时从门外走进一个黑衣人,他一进来便走向主位坐下。
烛火摇曳,花颜往日明艳的脸庞显得异常苍白。
彼时,花颜的心快跳出胸腔,因为紧张就连脸上也是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