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说起这事情来,听雨脸都羞红了。
“今日之事切勿告诉任何人。”虞惜宁开口叮咛道。
听雨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小姐,奴婢都懂的。”
阿蛮自小就看医术,而后再机缘巧合下又从师药王谷,对这迷幻香倒是熟悉。
她将迷迭香药包拆开,扇闻,嘴里喃喃道:““这么大剂量的迷幻香下去,不得睡的不省人事啊。”
这句话彻底点醒了虞惜宁,白思思一个闺中女子要这么大剂量的迷幻香还能做什么呢?
先前白思思的确是对自家大哥动了心思……
糊弄
先前白思思的确是对自家大哥动了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只是如今大哥征战在外……她只是闹哪一出?
“听雨,你去告诉母亲,就说我有事要寻她……”
彼时,前来述职的成衣铺掌柜正在前厅等待虞惜宁。
说起来,成衣铺是在前几日虞惜宁前去视察时发现的唯一一个账面铺子与实际营收对不上的人。
也因此,这才前来述职。
何掌柜原本在前厅坐着喝茶,眼见虞惜宁来了,便立刻起身,将账本递给她。
“虞小姐,这是这些年咱们成衣铺的营收情况。”
虞惜宁随意翻看着账本,发现上头的确一笔一笔地叙述着成衣铺的收支,几月几日在蚕丝院进了多少布匹,几月几日又卖出去了几匹料子,上头倒是事无巨细的一一写明白了。
瞧着这何掌柜的模样,大抵是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他认为虞惜宁不过只是一个花瓶,那天碰巧觉得账本有问题罢了。
这些世家小姐所学的账本,与实际操作起来那是有出入的。
只是,虞惜宁将账本合上,开口询问道:“何掌柜,你确定这本账目是没有问题的吗?”
那人心头一惊,却还是强壮镇定,“是啊小姐,这账目都是我亲自经手的,不可能有问题。”
“好,很好……”虞惜宁笑说:“既然你自己承认,这账目是你经手的,那我们便好好掰扯掰扯。”
“正月十五日,你在南郊的蚕丝田里进了三千斤蚕丝,你可知道三千斤是什么概念?怕是两个你那样的库房都塞不下。”
“二月初八,卖出去了三匹烟罗段,却只营收了五十两。”
“还有此处,四月初五,王家夫人给府上的小姐们定做衣裳,竟然全是冬装?狐裘大氅,是四月能穿的了的吗?!”
一字一句将那掌柜的质问的哑口无言。
对于成衣铺掌柜的态度,虞惜宁着实生气,不查不知道,一查便全是问题。
还真以为她是个好糊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