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宁立刻明白过来。
她强压住心中的激动,面色平静的挥挥手。
“下去吧。”
等到老宦官退下后,她立刻回到内室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点心和肉脯。
她仔细翻查,很快在点心夹层中发现了那张素绢。
看清字迹内容,一股暖流又涌上心头。
是昕雅!
她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还想方设法给自己传递消息,份情谊,显得十分珍贵。
她立刻撕下内衬衣角的白布,用眉笔蘸着清水写下密信。
她把二皇子如何篡位、如何用丹药控制皇帝残害忠良、囚禁自己写在了布条上。
傍晚,宦官来收取食盒时,虞惜宁将那块写满密语的布条藏入点心中,放回食盒底层,同时对老宦官低声道。
“告诉让你来的人,风雨将至,速觅归舟。”
老宦官手一抖,差点打翻食盒,脸色煞白的匆匆离去。
长春宫。
昕雅拿到布条,又听到那句暗语,心中巨震。
她听得懂,惜宁姐姐是在向她求救,要她将情报送给北宸王。
昕雅紧紧攥着布条,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留在宫中,她迟早也会成为二皇子砧板上的鱼肉,不如拼死一搏!
她立刻对春桃道。
“春桃,想办法,去弄一块出宫采办的令牌!”
“公主,您要做什么?太危险了!”春桃大惊失色。
“顾不了那么多了,这是唯一的机会!”昕雅语气坚决。
“快去!”
不能慌,不能乱!
趁着夜色,昕雅换上了一身粗布宫女服,低着头,混在出宫倒夜香的杂役队伍中。
守卫宫门的侍卫验看过令牌,嫌弃的挥挥手驱赶着臭烘烘的队伍,并未仔细检查。
昕雅屏住呼吸,跟着队伍,有惊无险的踏出了宫门。
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昕雅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皇宫,心中没有逃出生天的喜悦,只有沉甸甸的责任与紧迫感。
她辨明方向,立刻朝着北宸王府的方向快步走去。
北宸王府。
自从王妃被带入宫后,王府大门就终日紧闭,外围明哨暗卡林立,全是二皇子派来监视的眼线。
府内,气氛压抑。
听雨主持着府中事务,安排护卫日夜巡逻,安抚人心,但她眼底的忧虑与日俱增。
最让她揪心的是西跨院密室。
八皇子君景琛年纪小,受了惊吓,又每天躲在阴暗的地下,最近开始有些咳嗽发热。
食物和清水虽然还能通过隐秘渠道补充,但长期下去没有医药的话,还是没有办法。
管家和几位忠心的老人聚在一起商议,都是愁眉不展。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主子的身子拖不起啊!”
“外面的守卫看得太紧,根本没法子悄悄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