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是京畿巡防营的副统领赵石歧,另一人是掌管京城武库的郎将孙胡雄。
“王爷,现在朝局看似平稳,实但其实肯定不止我们不服气!”
赵石歧压低声音,语气激动,。
“君战北虽然有些手段,但毕竟根基还不稳,朝中不少老臣对他们夫妇掌权颇有微词,尤其是让一介女流干预朝政,成何体统!”
孙胡雄也附和道。
“是啊王爷!幼主无知,朝堂里的所有事情都要经过摄政王的手,长此以往,这江山怕是要变成他君战北的了!”
“您是先帝亲弟,德高望重,现在如果不站出来主持大局,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靖王抚着下巴上的短须,眼中贪婪和野心交织,沉吟道。
“本王也有这个想法。只是君战北手握重兵,京城的防务多在他的掌控之中,哦们如果贸然行动,恐怕会有份风险。”
赵石歧阴险一笑。
“王爷放心,末将已暗中联络了巡防营中不少对君战北不满的弟兄!孙郎将也可以控制武库,为我们提供军械!”
“只要王爷登高一呼,我们就清君侧、护幼主为名,趁夜起兵,直扑摄政王府和皇宫。要控制了君战北和那小皇帝,就什么都好办了。”
靖王依旧谨慎。
计划虽好,但一定要周密啊,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要怎么调动兵马不被察觉?”
“三日后子时!”
孙胡雄道,“那天刚好是京畿大营换防,守备松懈。我们可以借口夜间演练,将人马悄集结在东市几个的货栈内!子时一到,就发起进攻!”
“好!”
靖王一拍桌子,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狞笑。
“就依此计!事成之后,你们就是从龙功臣,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愿为王爷效死!”
赵石歧、孙胡雄齐齐跪地,眼中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自以为隐秘的谋划,早就被君战北布下的暗线探知得一清二楚。
摄政王府。
君战北听着暗卫首领十七的禀报,面色冷峻。
“靖王果然按捺不住了。赵石歧、孙胡雄真是找死!”
明正典刑
虞惜宁坐在一旁,神色平静。
“战北,你打算怎么应对?要不要先告知陛下,提前擒拿?”
君战北摇摇头。
“不必打草惊蛇。他们不是想清君侧吗?本王就给他们这个机会,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正好借此机会,让朝廷中那些不安分的魑魅魍魉,一网打尽。也让陛下亲眼看一看,什么是权谋斗争和雷霆手段!”
君战北看向十七,沉声下令。
“传令林毅,按计划布置!三日后我要让靖王的义师,变成自投罗网的瓮中之鳖!”
“是!”
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