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今天不要甜的,我要和丘竹哥喝完全一样的。”言悠撅起嘴,“霜霜,你再做一杯嘛。”
言霜看着那杯几乎没动过的咖啡,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真拿你没办法,我重新做。”
言悠立刻笑靥如花,“谢谢霜霜!你最好了!”
回到厨房,言霜重复着之前的步骤。
这一次,她严格按照商丘竹的标准,不加糖。
当她把新做的咖啡放在言悠面前时,姐姐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对嘛。”言悠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随即皱眉,“好苦丘竹哥每天都喝这个?”
言霜点点头,“对呀。”
“真是特别的口味。”言悠做了个鬼脸,却还是坚持又喝了一口,“不过为了丘竹哥,我什么都可以尝试。”
煮完咖啡,言霜在她惯常的位置坐下。
“悠悠,订婚宴的菜单我让主厨重新调整了,去掉了几道油腻的菜式。”母亲周雅琴将一碟去皮切块的水果推到言悠面前,“你最近不是说要控制体重吗?”
言悠用银叉戳起一块蜜瓜,笑道:“妈妈最好了!丘竹哥说我穿那件verawang的鱼尾裙好看,但腰那里还有点紧。”
“那就再改改尺寸,别委屈自己节食。”父亲言振业放下金融时报,目光柔和地看向大女儿。
言霜低头切开那颗水煮蛋,小口吃着,耳边是家人对言悠事无巨细的关心,从订婚宴的花艺到婚纱的蕾丝边数,再到婚前旅行的私人飞机安排。
直到
直到言悠突然转向她:“霜霜,丘竹哥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呀?我发他消息总是隔好久才回,有时候干脆不回了。”
一瞬间,言霜感觉到家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她轻轻放下餐具,声音柔和地说:“最近公司在筹备收购项目,老板确实很忙。他连董事会的午餐会都推掉了两次。”
她刻意用了“老板”这个称呼,而不是家人期待的“姐夫”。
一字之差,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的职业身份与家庭任务隔开。
“我就说嘛!”言悠撅起嘴,转向父母,“肯定是工作太忙了,不是故意不理我。”
“霜霜,”父亲的声音变得严肃,“你要多留心商丘竹的动向。他身边有没有什么不适当的人际交往?”
言霜看见母亲悄悄捏了捏父亲的手臂,但眼神中的期待却如出一辙。
她太熟悉这种表情了,三年前那个晚上,父亲第一次提出要她去商氏集团应聘时,全家人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霜霜,你姐姐和商丘竹的联姻对言家很重要。”父亲当时的话言犹在耳,“但商丘竹这样的男人,难免会有人动心思。你去他身边工作,我们才能放心。”
那时的言霜刚刚以第一名成绩从英国商学院毕业,手里握着几家投行的offer。
但她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最近老板接触的都是公事往来。”言霜放下叉子。
“那就好。”父亲的表情松弛下来,“你要多费心,及时汇报。悠悠的婚事不能出任何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