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琴坐在她旁边,用勺子搅动着鸡汤散热,“傻孩子,家人之间哪有隔夜仇。快喝汤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言霜双手捧着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里。
她小口啜饮着。
“霜霜,”周雅琴的声音比刚才严肃了几分,“其实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言霜放下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妈妈,什么事?”
周雅琴和言悠交换了一个眼神。
言悠低下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是这样的,”周雅琴斟酌着词句,“明天悠儿要和丘竹去马尔代夫婚前旅游”
言霜点点头,这件事她是知道的。
“但是”她欲言又止,又看了眼言悠,“悠儿她已经不是处女了。”
言霜皱眉,“都什么年代了,还在乎这个?再说姐夫看起来挺开明的啊。”
“你不懂,”言悠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要给丘竹哥留下最好的印象。”
言霜觉得荒谬至极,但看着姐姐的样子,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所以想让你帮个忙。”周雅琴凑近她耳畔。
言霜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反正你们长得一样,到时候把灯调暗些”周雅琴的声音越来越低,“如果那天晚上由你代替悠儿丘竹喝醉了应该分辨不出来”
言霜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盯着周雅琴一张一合的嘴唇,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你们疯了吗?”她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桌角,“让我去和姐夫上床?这是人说的话吗?”
疼痛顺着神经直窜上天灵盖,却比不上胃里翻涌的恶心。
“霜霜,你冷静点!”周雅琴也站了起来,“只是权宜之计,反正”
“反正什么?反正我们长得一样?”言霜的声音开始发抖,“难道我是物品吗?可以随便借来用用?”
言悠抓住她的手,“霜霜,求你了姐姐从来没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
言霜甩开她的手,后退两步。
她看着面前这两个最亲的人,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刚刚她还为离家出走愧疚不已,现在却觉得离开这个家可能是她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你们真恶心。”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冷得像冰。
周雅琴的表情变得严厉起来,“言霜!你怎么说话的?我们是一家人,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互相帮助?”言霜冷笑,“你们有把我当家人吗?如果有,怎么可能会提出这种荒唐事!”
说完她便往门口走。
“言霜!”周雅琴在身后喊道,声音里带着威胁,“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别认我这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