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那个专制独裁的商总。
凌晨三点十七分,言霜的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汗水与别的什么。
商丘竹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仍占有性地箍在她腰间,热度透过相贴的皮肤灼烧着她。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商丘竹的回应是咬住她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言霜倒抽一口气。
她完全暴露在他掌控之下。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故意曲解她半小时前那句破碎的“还要”,现在成了折磨她的借口。
第四次了,言霜的意识开始漂浮,某一瞬间她仿佛回到昨晚的宴会上,刘远山的手搭在她大腿上,而商丘竹冷眼旁观。
她短暂地昏了过去,或者只是睡着了,等意识回笼时,她正被抱进浴室。
商丘竹的手臂稳得像从没经历过五小时的激烈运动,而她却无力地瘫在他怀里。
温水淋下来的瞬间言霜瑟缩了一下,言霜透过水雾看他,那张总是冷峻的脸此刻被热气熏得生动,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
“抬腿。”他命令道,手里拿着浴花。
言霜摇头,额头抵在他胸膛:“累”
她感觉商丘竹胸膛震动了一下,是在笑吗?
还没看清,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回到卧室,言霜揪住枕头,立刻陷入昏迷状态。
商丘竹醒了。
他向来能在五点半准时睁眼,不需要闹钟,生物钟比瑞士钟表还精准。
今天却有些不同。
臂弯里的重量让他低头看去。
言霜蜷在他怀里睡得正熟,平日里总是抿着示人的唇此刻微微张着,呼出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胸膛。
商丘竹抽出手臂,言霜咕哝了一声,将脸埋进他刚离开的枕头里,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背。
上面点缀着几处粉红色的痕迹,昨晚的记忆片段式闪回:言霜跨坐在他腿上扯他领带的样子;她咬着他耳朵说“商总不过如此”的挑衅;最后她蜷在他怀里小声抽泣的柔软反差。
床头的电子钟跳到6:00,健身的时间到了。
商丘竹起身,从衣柜取出运动服时,视线扫过地上散落的衣物。
他的领带和她的内衣纠缠在一起,黑色蕾丝挂在床角。
言霜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间。
商丘竹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背上停留片刻。
因为心情不错,他弯腰拾起被子,大发慈悲地重新给她盖好,随后走出房间。
一个小时后,商丘竹健完身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水汽,推开卧室门时,床上那团被子鼓包动都没动过。
健身房的高强度训练让他肌肉微微发烫,毛巾随意搭在脖颈上,发梢还滴着水。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言霜。
她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撮翘起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