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霜慌忙按住他作乱的手,“你轻点呀,衣服扯烂了我等下穿什么?”
他低垂下眸,言霜雪白的脸颊早已飞上红霞,她咬着下唇瞪他,眼波潋滟中带着几分恼怒。
商丘竹眸色一暗,喉结滚动着俯身,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厮磨。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另一只手却放轻了力道,慢慢挑开她剩余的纽扣。
50分钟后。
商丘竹从旋转楼梯慢慢走下来,神色平静如常,甚至比平时更显疏冷。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服,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丘竹。”言悠放下茶杯,甜笑着迎上去,“怎么突然洗澡了?”
“热。”他头也不抬。
10分钟后,言霜从花园口的楼梯走来。
发丝重新梳得一丝不苟,连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都系得严严实实。
唯有唇色比刚刚淡了许多。
追风
翌日阳光正好。
一行人用完早餐,便由马场经理引着,前往真正的跑马区。
马场尚在试运营阶段,并未对外开放,此刻格外宁静开阔。
言霜走在后面,深吸了一口带着青草和泥土芬芳的空气,只觉得连日来的憋闷都被这旷野的风吹散了不少。
极目远眺,是连绵起伏的草场。
远处是设计感十足的现代化马厩和训练场,另一侧还有蜿蜒的林地骑行道,一切设施都崭新而奢华,却又不失自然野趣。
看着这开阔壮丽的场景,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情是这段时日以来难得的轻松和明朗。
一行人抵达马厩时,专业的驯马师和数匹精神抖擞的骏马已等候在一旁。
言悠黏在了商丘竹身侧,声音娇柔地请教:“丘竹哥,你眼光最好啦,快帮我看看哪一匹比较温顺适合我呀?我有点怕高的……”
她微微蹙着眉,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柔弱感。
商丘竹神色平淡,目光扫过马匹,随手指了一匹性情最为温和的棕色牝马:“这匹可以。”
言悠依旧凑在他身边,问题一个接一个,从马鞍到骑术,试图将他的注意力完全锁在自己身上。
言霜走向另一位空闲的驯马师,礼貌地点头示意:“麻烦您,请帮我挑选一匹适合初学者的马。”
驯马师打量了她一下,很快牵来一匹看起来同样温顺可靠的枣红色小母马:“这匹樱桃很听话,脚步也稳,非常适合小姐您。”
言霜微笑着道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马厩稍深处的一匹马吸引。
那是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它不像其他马那样躁动或温顺地站着,而是微微昂着头,乌黑的大眼睛里透着一种警觉的聪慧和未被完全驯服的野性。
言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匹马,不像樱桃那样易于掌控,却莫名地吸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