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母雍容地笑了笑,摆摆手:“没事,一家人哪那么多讲究。霜霜那孩子看着是有点没精神,让她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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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商丘竹处理完几封紧急邮件,回到自己位于顶层的专属套房外。
指纹解锁后房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然而,就在他踏入房间的瞬间,脚步突然顿住。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壁灯,暧昧的光线下,一个身影正侧躺在他的大床上。
是言悠。
她身上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面料少得可怜,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见到他进来,她用手肘微微撑起身体,摆出一个自认为性感撩人的姿势,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声音又软又媚:“丘竹哥,你回来了……我有点害怕,一个人睡不着,所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商丘竹的脸色已然彻底沉了下来。
方才在父母面前尚存的最后一丝客气和礼节瞬间消失殆尽,他目光中没有丝毫男人该有的惊艳或欲望,只有深沉的凛冽。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出去。”
言悠被他这毫不留情的反应刺得浑身一颤,脸上的媚笑彻底僵住。
她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惊喜会换来这样的对待。
“丘竹哥,我……”她还想挣扎一下,试图用楚楚可怜的语气挽回。
商丘竹没有再多看她一眼,直接侧身让开了房门的方向,周身都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言悠在他那几乎能将人冻僵的目光下,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姿态,她几乎是手脚发软地从床上爬下来,抓过一旁散落的外套胡乱披上,狼狈不堪地冲出了房间。
商丘竹看着被言悠沾染过的床铺,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径直走到另一间套房门口,用备用权限卡刷开了房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流淌进来。
借着这点微光,他能看到床上隆起一个身影。
言霜被开门的动静惊醒了,懒懒地掀开眼皮瞥了一眼门口。
当看清那道高大挺拔的熟悉身影时,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她重新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没好气道:“商总,我今天不行。”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明显的逐客意味,“伺候不了您。您请回吧。”
商丘竹迈步走了进来,这才看清了她蜷缩在被子里的模样,脸色苍白,额角甚至沁着细密的冷汗,眉头因不适而紧紧蹙着。
“不舒服?”他声音低了几分,说着他拿出手机,“我叫医生过来。”
“别!”言霜见状,也顾不得浑身难受和那点别扭了,连忙从被子里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