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才缓缓开口,“陈总,喝酒就喝酒,谈别的,就倒胃口了。”
在场都是人精,谁听不出这话里的警告和维护?
陈总举着的酒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额角微微见汗:“商总,您这话说的……我就是随口关心一下……”
“关心?”商丘竹轻笑一声,语气慢条斯理,“我的秘书,工作能力如何,我自有评判。”
他顿了顿,“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置喙了?”
整个包厢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众人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谁也没想到商丘竹会为了一个小秘书如此直接且不留情面地发作。
陈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连忙赔笑:“是是是,商总说的是,是我多嘴了,失言失言,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说着连忙仰头把杯里的酒干了。
商丘竹却看也没看他那杯罚酒,收回目光,仿佛刚才那慑人的气势只是幻觉。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怔住的言霜,她握着筷子,停了动作。
商丘竹语气恢复了平常:“吃你的。”
说完,他伸手将那盘她刚才多夹了两次的蟹粉豆腐,稳稳地转到了她面前最顺手的位置。
这个动作,比刚才那些冷厉的话语更让在场所有人震惊!
这哪里是对待一个普通秘书的态度?
陈总看着这一幕,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自己刚才那点掂量,全错了!
这言家小姐在商丘竹心里的份量,恐怕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
他顿时后悔不迭。
他那个人难搞得很
周日日上三竿,杜云川才揉着仿佛要炸开的脑袋,龇牙咧嘴地从客房床上爬起来。
他心里把商丘竹骂了八百遍。
中午吃饭时,气氛依旧有些凝滞。
言霜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碗里的饭菜,食欲缺缺。
距离那场激烈的争吵已经过去了三天,那股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低气压,似乎也随着时间慢慢沉淀下来。
这几日,在公司里,她依旧是那个处理琐事的秘书,他也依旧是那个下达指令的商总。
而晚上,他依旧没有回家,依旧给了她空间。
言霜原本以为,像他这样效率至上的人,冷静下来后,总会找个时间,要么继续那未吵完的架,要么至少该给她一个明确的态度或判决。
可她没想到,他这几天什么都没说。
他越是这样平静,言霜心里就越是没底。
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在等着她先去低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