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废话。
那只原本捏着她脸颊的手滑至她的后颈,稍稍用力,便扶稳了她乱动的脑袋。
随即,他俯下身。
起初只是带着些许惩戒意味的轻啄,但她的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酒的微醺和栀子甜香,让他一经触碰便不愿停下。
言霜呜咽了一声,微弱的抗议立刻被吞没,徒留逐渐升温的暧昧声响在静谧的卧室门口回荡。
他灼热的气息,唇舌间温柔的撬动和吮吸,都带着令人战栗的电流,让她浑身发软,只能依偎着他,顺从地回应着他。
细密的亲吻如雨点般落下,从唇角到舌尖,缠绵悱恻。
不知何时,那个单纯的安抚和制止的吻变了质。
他的吻逐渐向下。
空气迅速升温,安静卧室里只剩下彼此逐渐粗重的呼吸和水声。
言霜眼神迷离,浑身像被点着了火,任他予取予求,细碎的呻吟从唇边溢出,比最醇的酒更能醉人。
“商丘竹……”她颤抖着,呢喃他的名字。
“嗯。”商丘竹抬起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欲念,他深深望进她水光潋滟的眸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在。”
衣物不知何时被褪去,散落在地毯上。
她一遍又一遍地唤他的名字,断断续续地让他轻一点慢一点。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极尽温柔地安抚,等待她适应。
言霜只觉得被难以言喻的浪潮席卷,只能紧紧攀附着他,随着他的节奏沉浮。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和呻吟尽数吞没。
细密的汗珠渗出肌肤,呼吸交织,心跳共鸣。
夜很长,一室旖旎,春光无限。
今天这顿饭,总算没白吃
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卧室内的暖昧与静谧,商丘竹的生物钟先于意识苏醒。
臂弯间习惯性地想要收拢,却搂了一怀空荡的微凉。
他眉心下意识便蹙起一道浅痕。
睁开眼,身侧的位置果然空了。
丝绒枕面上几根柔软的长发缠绕其上。
他早已习惯醒来时她依旧蜷缩在身边,呼吸清浅,睡颜恬静,往往需要他低声唤几遍,才会不情不愿地哼咛着往他怀里钻得更深,用含糊的鼻音抱怨着再睡五分钟。
让他连起身都带着几分不舍。
商丘竹撑起身,目光扫过房间,没有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