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程屿依然保持着端正的坐姿,只是脖颈的线条绷得更紧了。
“少爷,要不要我”
“再等等。”林程屿打断他,声音依然平稳。
十点整,大厦保安开始锁正门。
林程屿终于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肩膀,轻声道:“回去吧。”
老陈赶紧发动车子,忍不住又瞥了眼后视镜。
镜中的少爷正望着窗外,那张总是带着优雅微笑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少爷?”老陈犹豫着开口。
“辛苦你了,陈叔。”林程屿说。
他说这话时嘴角带着笑,可老陈分明看到,车窗倒影里,少爷的眼睛比夜色还要深沉。
车子驶入林家别墅的车道,林程屿整了整衣领,又恢复了那副完美无缺的贵公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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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丘竹下班回家,推开家门时,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他松了松领带,目光落在餐桌上,早上言霜的那份早餐原封不动地摆在原位。
培根已经凝出一层白色油脂,炒蛋变得干瘪,牛油果切片边缘氧化发黄。
别墅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运转声。
商丘竹走向卧室,打算换身衣服,却在推开门的瞬间顿住。
大床中央鼓起一个人形小山包。
言霜整个人陷在羽绒被里,只露出一撮翘起的黑发。
窗帘紧闭,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空了,瓶盖还滚落在一边。
商丘竹挑眉,走到床边,拨开被角。
言霜蜷缩成婴儿姿势,脸颊压着他的枕头,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
她身上还穿着他那件灰色衬衫,只是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下摆卷到腰间。
商丘竹看了眼手表,晚上十点二十。
言霜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
他才发现她右脸上有压出来的红印子,想必是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了。
一缕头发粘在她嘴角,他伸手拨开那缕发丝。
指尖触到她皮肤的瞬间,言霜突然动了动。
商丘竹以为她要醒了,结果她只是翻了个身,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哼唧声。
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向一侧,彻底暴露出她赤裸的腰臀曲线。
她全身已近赤裸。
商丘竹的目光停留片刻。
他明明刚下班回家,此刻却感到一阵燥热从小腹窜起。
“”
他扯松领带,突然觉得室内温度太高。
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言霜无意识地朝热源靠过来,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商总?”言霜半梦半醒地咕哝,眼睛还闭着。
商丘竹俯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