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转过头,对着夏浅浅说道:“今天晚上咱们就住这,好好休息一下。”
夏浅浅心中满是疑惑,招待所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她不禁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认识招待所的人呀?”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唐突了。
毕竟,她和陆铮还没有那么熟,本来她还想问问陆铮在省城的身份,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心想还是等他愿意说的时候再了解吧。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夏浅浅就醒了过来,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她不禁微微一笑,没想到在向阳村生活的这几天,竟让自己养成了早起的生物钟。
夏浅浅刚准备出门去买早饭,就瞧见陆铮朝她走来,手里还拎着包子和豆浆。
看见夏浅浅推门出来,陆铮问:“你醒了?我把早饭买好了,你先吃饭,吃完咱们再去教育局和他们会合。”
夏浅浅伸手接过那温度恰到好处的豆浆,笑靥甜美。陆铮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耳尖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今天有正事要办,夏浅浅也没心思逗他,便坐下来准备用餐。
就在这时,陆铮突然认真地说:“浅浅,当教师其实挺好的。虽说咱们马上要结婚了,但我不会硬把你留在村子里。你没必要为了我放弃自己的梦想。”
夏浅浅没想到陆铮会这么想,虽说自己卖掉工作与他没什么关系,但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对这个男人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在这个时代,就算是在城里,能有陆铮这般大度的男人也是寥寥无几。
很多男人觉得,女人一旦结了婚,就不该再抛头露面,相夫教子、料理家务才是她们最重要的事。就连在养父家,夏妈也是在结婚之后就辞去了秘书的工作,当一个贤妻良母。
想到这,夏浅浅打心底里感谢弹幕里那些热心人,若不是他们苦口婆心地劝说,自己又怎会下定决心来到农村嫁给陆铮。
回想起当初自己因为这事寻死觅活的模样,夏浅浅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不好意思地抿起嘴。
为了掩饰这份羞涩,她赶忙低下头,咬了一大口包子。这一口吃得实在太大,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活像一只可爱的小松鼠。
陆铮凝视着夏浅浅,嘴角笑意渐浓,笑纹都深了几分。在他眼里,夏浅浅可爱至极,越看越让他心动。
此刻,他恨不能马上与她成婚,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疼爱。
夏浅浅察觉陆铮的目光,以为脸上有东西,抬手抹了抹,没发现异样后疑惑看向他。
陆铮忍不住低笑,轻声道:“你脸上没东西,好着呢。”
夏浅浅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才又低头吃了起来。
吃完早饭,两人从招待所借了两辆自行车,朝着教育局的方向骑去,突然汽车喇叭声在她身后响起。
夏浅浅停下自行车,回头望去,竟看到秦焰坐在汽车里。
秦焰微微摇下车窗,见是夏浅浅进城来了,满意地一点头,说道:“你是来找我的吧,上车。”
就在这时,夏家的车开了过来。夏雯雯坐在车里,一眼就看到了和秦焰搭话的夏浅浅,顿时被气成了河豚。
自己不过一时没看住,这贱人居然就跑去勾引秦焰哥哥了!
“夏浅浅,你要不要脸,怎么还缠着秦焰哥哥!”夏雯雯猛地推开车门,对着夏浅浅喊道。
她快速地瞥了秦焰一眼,心想着:这次一定要让秦焰哥哥看清楚夏浅浅的真面目。
她眼中满是阴狠,她得抓住这次机会,把夏浅浅彻底踩在脚下,让她再也没有机会去勾引秦焰。
凉薄
夏雯雯话语落下,秦焰神色却未起丝毫波澜,夏浅浅也对她投去看傻子般的目光。
“秦焰哥哥,你干嘛这么看着人家呀。”夏雯雯心里觉得不妙,瞬间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都在乡下嫁人了,还来纠缠你。你要不信我,直接问她就知道了。”
那柔弱姿态,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刚才恶语相向的不是她,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夏母仪也从车上下来,秦焰作为晚辈下车见礼。
见他礼貌周全,夏母脸上挂着温和笑容,对他说道:“秦焰,雯雯这孩子心直口快,说话没个轻重,你别往心里去。不过她也没说假话,浅浅确实是要成家了,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才让雯雯和你联姻的。”
夏浅浅听着夏母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心中愤懑难平。
她竟轻飘飘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头上!
夏浅浅再也按捺不住,带着丝讽刺开口道:“夏阿姨,我和陆铮还没领证。要是雯雯不想联姻,我可以接着履行这婚约。”
夏雯雯呆立当场,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夏浅浅竟还对秦焰哥哥抱有觊觎之心。
仔细想想,这也在情理之中。
秦焰哥哥身份尊贵,地位显赫,那简直就是天上的骄子。
而陆铮呢,不过是个乡下泥腿子罢了。就算陆铮生的一副好皮囊又怎样,那也不能当饭吃啊。
她才不傻,才不要和夏浅浅换呢,她要嫁给秦焰当官太太!
夏母也惊得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还真让雯雯说中了,夏浅浅居然还对秦焰念念不忘。
是啊,秦焰无论哪方面都比陆铮强出太多太多,换做是自己,怕也是舍不得放手的。
这么想着,夏母就像一只护雏的母鸡,“唰”的一下挡在了秦焰和夏浅浅之间,那架势,就像怕夏浅浅过来把秦焰给抢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