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来人了?”生产队长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深更半夜的,省城怎么会突然派人来?
他猛地想起前阵子陆铮结婚,可是连省城的大人物都来给他捧过场的!
生产队长心下一动,看向秦焰的眼神顿时热络起来:“那些人说不定是冲你来的!快,咱们出去迎贵客!”
说罢,他便要拉着秦焰往外走。
陆铮眉头微蹙,凑到夏浅浅耳边低声问:“省城的人是你喊来的?”
夏浅浅见陆铮猜到了,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走,咱们也去看戏。”
陆铮见夏浅浅和自己卖关子,也不再追问,笑着搀扶她往外走去。
夏浅浅,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秦焰一头雾水地跟着生产队长往外走,见他满面红光,以为是什么好事,暗自猜测是不是秦家那边来人了。
村口早已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村民们指着车上的绿军装啧啧称奇,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听说了吗?是来给秦大少捧场的!”
“乖乖,秦家在省城可真有面子!”
秦焰听着这些话,心里却咯噔一下——不对劲!
自己在省城那点人脉,哪有本事惊动这种阵仗?
正猜测着,吉普车门打开,几个穿着笔挺绿军装的男人跳了下来。
为首的国字脸男人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群,沉声问道:“老乡,这里可是向阳村?”
生产队长连忙上前两步,脸上堆起笑:“同志,这里就是向阳村!我是生产队长,不知几位同志深夜造访,是有啥公干?”
国字脸冷哼一声,目光如鹰隼般骤然锁定秦焰。
秦焰看清来人,这不是革委会的李副主任吗?3号首长身边的红人,平时他在省城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怎么会突然跑到这穷乡僻壤来?
看他这阴云密布的脸,哪里像是来喝喜酒的?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
生产队长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连忙打圆场:“几位同志一路辛苦,要不先去村办公室喝口水?”
“不用了。”国字脸大手一挥,又问秦焰:“你今天来这儿,是做什么的?”
秦焰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夏先生见状不妙,赶紧抢着回话,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同志有所不知,秦焰今天是来给小女下聘礼的!”
国字脸瞥了他一眼,看着他点头哈腰的奴才相,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姓夏?”国字脸的目光骤然转向夏先生,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是,鄙人姓夏——”夏先生不知道这人前来的目的,见他对自己感兴趣,便想多说几句,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