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筠下乡这么长的时间,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脸皮和尊严这些东西,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没什么大不了的。
和人斗的时候,比的只是谁更能豁得出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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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大晚上的莫名做了个噩梦,梦的内容记不太清楚,只是梦境最后白筠浑身是血的样子,把她吓得不轻。
“要死了,怎么好好的做这么个梦!”
半夜在蚊帐里惊醒的杜鹃大口喘着气,缓过之后,想要闭上眼继续睡,结果翻来覆去几回,却怎么都没办法睡着。
不就是回个城吗?白筠这是去干啥了?
杜鹃拍拍自己的心口,一闭眼,脑海中浮现的就是白筠那鲜血淋漓的样子。
可能是画面过于惊悚,所以杜鹃一整天干活都能随时想起来。
实在是顶不住,杜鹃跑去和祁红豆说话。
“家婆,你说梦是反着来的是不是?”
“肯定是反的,这也太吓人了!”
杜鹃在祁红豆身边无限碎碎念,试图从祁红豆这里获得一丝安慰。
祁红豆眯了眯眼,目光落在杜鹃额头发间那几颗芝麻大小的红点点,其中隐约还有一个黄豆大小的红肿像小水泡一样的东西。
被噩梦搅合的心烦意乱的杜鹃愁的挠头,这一碰,刚好抓到了小水泡——
“别抓!”
祁红豆赶忙出声阻止。
杜鹃这才察觉不对,她额头上什么时候长得这个
祁红豆按住杜鹃的手,开始尖叫:“水花!”
水花,又叫水痘。
具有传染性,并且相对免疫力低下的人群,在发痘的时候,重症患者会引发高热和出血性水痘,并且出现全身中毒的情况。
一般情况来说,不致命,但是很麻烦,尤其是在当下,他们这偏远小地方医疗水平远远不达标的情况下。
杜鹃后知后觉,也想尖叫,难怪她今天一早起来就觉得自己哪哪儿都不对劲,她还以为是因为噩梦的缘故。
祁红豆自己抒发心情叫就算了,杜鹃——嗯,她又给外孙女捏成了鸭子嘴了。
“别叫唤,我送你去公社卫生所!”
杜鹃:“唔唔!”
水花,杜鹃反应过来就是,自己有没有不小心抓破那个小水泡,因为这个弄不好会留疤!
等等,怎么觉得脸也开始痒痒的了,不要啊,她不要在脸上留疤!身上也不想要有!
知青是集体宿舍,这种会传染的病,通常情况下来有一就有二,祁红豆招呼着在家里的赵玉叶去通知大队长,让他做个准备,顺带让人检查一下。
需要隔离的就安排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