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你的意思是,害死我母亲的,可能是她信任之人。”
谢婉兮:“这只是我的分析。而且你是她的女儿,应该更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会做什么样的事。”
姜昭沉默片刻,忆起祖父还有舅舅对娘亲的形容:
“你娘亲自幼聪慧,无论是智谋还是武功,都是上层。十二岁时,她就带着五百士兵击退了三千南戎军,一战成名,成了交州境内赫赫有名的女将军。”
“你娘亲若是个男子,这镇南王那轮得到我来做?”
这样一个有勇有谋、聪慧机敏的人,怎会因后宫宫斗而死?除非,是被信任的人在背后放了冷箭。
可是,以娘亲的机敏,她虽会与其他人保持不错的关系,但不可能不防备。不是随意一个人就能得到她的信任的,那么这个背刺她的人会是谁呢?
不知为何,姜昭一下就想到了贤妃。人人都说她与母亲关系极好,这些年她也一直在追查母亲的死因,但姜昭总觉得奇怪,她才回宫时,就感觉到,贤妃看到她时,眼里充满了怒意与不甘,她并不喜欢自己,可自己从未得罪过她,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她与母亲之间有怨,连带着也不喜欢她。
那她追查母亲死因,是因为真的想知道真相,还是只是做做样子?
“姜昭,你在想什么?”
姜昭想得正出神呢,谢婉兮突然开口,她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没什么就从我身上滚下去,重死了!”
姜昭才意识到,自己还压在谢婉兮身上呢,姿势有些糟糕,谢婉兮似乎还害羞了。
姜昭玩心大起,压得更近:“怎么,你还害羞了?”
“害羞什么?是你太重了。”
“是吗?”姜昭其实不确定,刚才她只是听到谢婉兮的声音,觉得她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却没有看到她的神情。
于是她伸手贴在谢婉兮脸上,又凑近了许多,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盯着谢婉兮的脸,“不害羞,那你脸红什么?”
谢婉兮受不了了,一把就将她推下床去,“你若是个男子,这种行为就是登徒浪子!”
姜昭一时不察,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疼得她呲牙咧嘴,还来不及抱怨,就听到谢婉兮的这句话,不由道:“你也知我不是男子呀,那两个女子间,亲近些有什么问题吗?”
谢婉兮一噎,张张唇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姜昭:“好莫名其妙诶。”
谢婉兮:“······”
谢婉兮随手抓起一个东西扔过去,“两个女子间亲近有什么问题都不知道,你还是多看点书吧!”
摔了个屁股墩还被抱枕砸的姜昭:“······”
“真是暴躁。”
“滚。”
“得嘞。”
将抱枕砸回去,姜昭两步越过桌边,想要爬窗逃离,但月亮被轻轻缓缓飘过来的云朵遮住,夜里更黑,她没注意,碰到桌上堆着的书画,一时间,书画噼里啪啦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足以引起别人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