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都没走到夏宁夕的诊室,就引起整个科室的工作人员围观。
孙以葵惊叫道:“那不是夏洛洛的父亲吗?他来这里该不会是找夏夕夕的麻烦吧?”
苏慧雪冷哼一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真是一点眼力都没有。夏家就算不是一线豪门,也不是她这种人可以惹得起的,她要遭殃了。”
“活该,谁让她平日里这么嚣张,这下有好戏看了。”孙以葵暗暗得意。
夏文河来到夏宁夕的诊室前,推开门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桌上放着一张工作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夏夕夕”三个字,但照片上的人,是夏宁夕无疑。
她真的没有死!
还改名换姓换了一个身份。
夏文河阴沉着脸,心情十分复杂。
细问之下才知道夏宁夕在霍渊的病房里。
夏文河来到病房前,被门外的保镖拦下。
夏文河说:“我来看我的外孙。”
保镖说:“抱歉夏先生,没有霍少的允许,你不能进去。”
夏文河说:“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连自己的外孙都不能看吗!”
“没有霍少的允许,你不能进去。”保镖重复着这句话。
一旁的周凤林尖锐地骂道:“你们这几个瞎了眼的东西,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们是夏家的人,是霍渊的亲人,我们要见霍渊,天经地义,难道这你们都要阻拦?”
保镖说:“夫人,请不要为难我们。”
周凤林气得攥紧拳头:“那好,你们把夏宁夕叫出来!”
保镖不动。
周凤林对着门内的人就破口大骂:“夏宁夕,你给我出来!”
病房里的夏宁夕早就听到门外的动静,她轻轻将怀中的霍渊松开。
“妈咪……”霍渊小心翼翼喊了一句。
夏宁夕柔声安抚:“没事,我去去就回。”
她戴上口罩,转身,走出病房。
夏文河看到眼前陌生的女人时皱起眉头,印象中,夏宁夕并不是这般简洁干练的样子。
气质都不一样,这是夏宁夕?
若不是提前看到夏宁夕的工作证,夏文河都不敢认眼前的人。
“宁夕?”夏文河试探性地询问。
夏宁夕面无表情,十分冷漠:“夏先生找我有事?”
夏文河皱紧眉头,“洛洛肩上的伤,是你弄的?”
“是我。”夏宁夕都不带犹豫一下。
夏文河脸色并不好看:“你太放肆了。”
“你也想来一刀吗?”夏宁夕挑着柳眉,语气慵懒。
围观的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