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不仅仅是想请我吃饭这么简单。”夏宁夕回答。
唐恩说:“八成是为了霍南萧的事,她还不知道霍南萧已经结婚的事情吧?”
“应该是。”夏宁夕点头。
唐恩说:“应该是已经怀疑了。这件事情迟早要知道的,霍南萧心里面应该也很清楚,所以他才会一直封锁消息不让夏晚晚知道这件事,但夏晚晚也不是傻子,今天找你过去八成是为了这件事。”
夏宁夕说:“我觉得也是。”
“所以,你决定见不见?”唐恩问。
“算了,懒得见。”夏宁夕继续吃饭。
可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夏晚晚坐着轮椅进入办公室。
唐恩很意外。
夏宁夕扬着柳眉,若有所思。
夏晚晚说:“打扰了。”
唐恩说:“夏小姐,你不好好在病房里面养着,来这里干什么?”
“我想见见宁夕。”夏晚晚说出自己的来意。
夏宁夕说:“什么事?”
“只是想问一些私事,等你吃完了,我们聊聊好吗?”夏晚晚询问。
夏宁夕放下筷子,缓缓开口:“晚晚姐,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我现在也不是你的主治医生,你最好老老实实回到自己的病房,别累坏了身体,出了事,我可承担不起。”
“宁夕,你很聪明,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什么。”
夏晚晚看着夏宁夕冷漠的脸,她微微握紧袖子,一双憔悴而充满病态的双眼深处,全都是要深究到底的坚定。
她已经怀疑霍南萧和夏宁夕的关系了,但是没有人承认,夏晚晚也不敢妄下定论,所以,她想亲口听夏宁夕解释。
气吐血了
夏晚晚试图问过霍南萧,可是霍南萧并没有告诉她任何消息,夏晚晚知道,自己在霍南萧那里是得不到任何答案的,所以夏晚晚希望夏宁夕可以给自己这个答案。
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很不合适,但是夏晚晚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看着夏宁夕白皙的脸,一字一句问道:“宁夕,我们聊聊,可以吗?”
“没空。”夏宁夕直接拒绝。
夏晚晚说:“就五分钟。”
夏宁夕说:“我吃完了还要去看病人,没空理会你。保镖呢?谁负责照顾夏晚晚的?”
夏宁夕冲着门外叫道。
保镖立刻冲进来,低着头,很惶恐。
夏宁夕说:“送她回病房。”
“遵命。”保镖对夏宁夕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
可是夏晚晚并不愿意就这么离开,在保镖的催促下,她依旧一动不动,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夏宁夕,冷着脸对保镖说:“等我的事情处理好后,我自己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