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想来,这些年夏晚晚或许真的是遭了无妄之灾。
“当年夏晚晚遇害,你也在场,对吧?那一场意外,也有你的功劳吧?”夏宁夕将埋藏在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夏洛洛微怔,随后笑出了声:“你很聪明。”
“明白了。”夏宁夕敛起眼底的狠色,加快了脚步。
“不要多管闲事。”夏洛洛对着她的背影厉声呵斥。
夏宁夕没有理会,走得非常快。
她第一次来这里,对这栋别墅的环境不了解,来到楼下也无法判定夏晚晚的具体位置,随手抓住路过的佣人,问:“后院在哪?”
佣人满脸疑惑地指了指远处,“往这条路走,您去后院干什么?那里什么都没有。”
“赶紧叫人,叫救护车,夏晚晚坠楼了。”夏宁夕说。
“什么?坠楼了?”佣人惊叫出声,慌忙跑去与夏文河汇报。
此时的夏文河正在招待客人,听闻夏晚晚坠楼的消息,他几乎承受不住,踉跄两步险些摔倒,“你说谁坠楼了?”
“是晚晚小姐,是她坠楼了。”佣人回答。
周围的人都被这话给吓到了,一群人纷纷围堵上来,追问个不停。
傅明艳多问了一嘴:“夏晚晚?她怎么可能坠楼?我们今天都没看到她啊?你从哪里听说这件事的?谁告诉你的?你可别胡说八道。”
佣人说:“是夏宁夕告诉我的,她刚才拉住我,跟我打听后院的方向,还说晚晚小姐坠楼,赶紧叫救护车。”
“夏宁夕?!”夏文河浑身都在颤抖,他顾不上追问那么多,怒气冲冲地朝着后院的方向冲去。
其他客人也纷纷跟上,当他们看到浑身是血的夏晚晚躺在地上时,全都被吓住了,她的额头磕到石头,正在冒着汩汩鲜血,血流如注,触目惊心。
她的脉象,是死脉
夏文河被这一幕刺痛了双眼,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被吓得浑身都没了力气。
他跌跌撞撞地朝着夏晚晚冲过去,一把扑到她的身上:“晚晚,你怎么会受伤,晚晚,你快醒醒,快醒醒!”
“来人啊,快叫救护车!快!”
夏文河激动地大叫,周围的人纷纷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但夏晚晚的情况看着已经非常不妙,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救护车过来。
“夏宁夕呢?夏宁夕在哪里?”傅希屿激动地追问那个前来通报的佣人。
佣人也纳闷:“不知道,刚才往这个方向来了,但不知道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