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河面带怀疑,但他知道不管自己怎么问,夏洛洛都不可能说实话。
至于夏晚晚,现在只能自求多福。
虽然夏洛洛怀孕了,可夏文河最在乎的人还是夏晚晚,只有夏晚晚才能确切地从霍南萧身上获取利益,而夏洛洛努力了这么却什么都没得到。
“算了,我不与你争论,现在就盼着你姐姐能快点醒过来,她若是有个好歹,整个夏家都要跟着完蛋。”夏文河神色担忧。
夏洛洛说:“她已经不是霍家的大少奶奶了,在乎她的人就没几个,就连霍南萧也未必是真心在乎她的死活,她死了,和活着没什么区别。”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文河很震惊。
夏洛洛:“姐姐没跟父亲说吗?她已经和霍南萧离婚了,偷偷摸摸离的婚,没有告诉任何人。”
“你没有在胡说?”夏文河一脸严肃。
夏洛洛说:“你不相信大可以派人去查。”
夏文河慌了,急忙给助理打了电话,通过关系查了夏晚晚的婚姻状况,却发现一切真的如同夏洛洛所言,夏晚晚已经离婚了。
可这个消息夏晚晚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夏文河愤怒地质问她。
夏洛洛说:“今天。”
“你姐姐出事,该不会跟这件事情有关?”夏文河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夏洛洛说:“或许是姐姐受不了打击,一时想不开吧。霍南萧也真是,明知道姐姐很爱她,却无情地将她抛弃,想来姐姐这段时间的日子一定过得很艰难,她是撑不下去了才会想不开。”
“你动的手吗?”夏文河神色锐利。
“与我无关。”夏洛洛继续否认。
夏文河:“你少在我面前装蒜,你姐姐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她好不容易才醒过来,无端端的怎么可能跳楼自尽?今日虽然宾客满座,但晚晚并未见过任何客人,所以你的嫌疑最大。”
“夏宁夕来时,晚晚姐见过她。”夏洛洛回答。
夏文河明白了,他低声说道:“她如今在急救室里抢救你姐姐,你这种时候说这些话,让她知道了,这辈子都不会有人替夏家的人看病。”
夏洛洛说:“父亲自己看着办吧。”
她不再做任何解释,如何取舍,夏文河应当有数。
求救的眼神
夏文河也气坏了,夏洛洛是没有承认,可他却看出来这件事一定是夏洛洛干的。
但这种时候夏文河什么都不能做,他甚至不能表现出自己知情的模样,怕被有心人发现。
夏晚晚已经离婚了,失去了霍南萧这个依靠,他可以依附的人只有夏洛洛了,只要夏洛洛顺利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他们就能借用孩子获得更大的利益。
想到这里,夏文河硬生生压下心中的不满:“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留下这一句话后夏文河匆匆忙忙朝着急救室的方向走去。
“晚晚还没出来吗?”夏文河质问。
艾丽站在门口,冷漠的看着他:“医生又不是神仙,没办法起死回生,你女儿都断气了,来个医生就想让她把你女儿治好,你未免想得太多了吧。”
“你这是在诅咒她。”夏文河怒不可遏。
艾丽说:“我是在提醒你认清事实。”
“哼,我不与你一般计较,你告诉唐恩一定要把我女儿救活,只要能治好她,多少钱我们都给得起。”夏文河连忙补了一句。
艾丽被这话给逗笑了:“真是好笑,多少钱都给得起?你们夏家的资产和生意都是霍南萧给的吧?我们连霍家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是你了,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若不是看在夏宁夕的面子上,你们一家跪下来求我们都没用。”
“你、你粗俗!”夏文河怒不可遏。
艾丽冷笑:“有时候能认清事实也是一种本事,可惜你对自己没有自知之明。”
夏文河:“我不与你一个下人计较。”
“呵,说的没错,一个靠着卖女儿上位的人,确实不值得我浪费口舌。”艾丽恶狠狠地还击。
夏文河被呛得语无伦次,这一刻的他只想骂人,但那么多客人在,夏文河再生气也不敢骂出来。
其他人只是笑笑不说话,并未将两人的争吵放在心上,主要也是他们没把夏文河当一回事,他们的关注点就在夏晚晚的身上。只想知道夏晚晚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至于其他的,没人在意。
抢救持续到深夜,已经有人撑不住,陆陆续续离开,很快宴会场上剩余的人就不多了。
霍南萧遣退了无关紧要的人,让他们先回去休息,自己则是留在门外守着夏晚晚。
傅明艳撑不住了,拉着傅希屿要走。
傅希屿说:“你困了就先回去,我想继续等等。”
“你守在外面也没用,你又帮不上忙,先回去吧。”傅明艳说。
傅希屿:“不行,晚晚现在很危险,需要有人在外面守着,万一需要人帮忙,我在的话还能帮得上。”
“她不是有自己的家人吗?哥哥怎么那么爱多管闲事?霍南萧就在这站着呢,轮得到你?”傅明艳阴阳怪气地反问。
傅希屿不太高兴,但不管傅明艳说什么,他就是不走,这可把一旁的韩幼灵给着急坏了。
在场的所有人当中,最想离开这个鬼地方的人当属韩幼灵,她做梦都想逃离这里,偏偏一群人盯着她,走都不让她走,她只能干坐着。
“你们都不愿意走就放我走,都大半夜了,你们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韩幼灵生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