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推开周思言,原先软下去的身子也硬了起来?,直板地站在原地,尴尬的不知所措,好一会儿才说道:“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周思言闻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他猜想那大概是男儿香吧,听说有些男人在少年时期会身怀异香,而?能闻到那异香的女人就是那个男人的真命天女,果然她与他缘分匪浅!
想到这异香背后的深意,周思言喜不自?胜,他伸出?手去牵她的手,想要缓解她的尴尬,也想拉近他和她距离,见她不排斥,他有些开心的对?她说:“你能喜欢,我很高兴。”
这下轮到容竞凡脸红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周思言的勾引竟然还?有这一层,而?她也很废物的抵挡不住。
周思言和她越靠越近,近到他的鼻尖与她的鼻尖相抵,两人脸上温热的气?息使气?氛变得?暧昧起来?,他身上好闻的香味源源不断输入她的鼻中,容竞凡又不争气?的心神荡漾起来?,这个香味简直勾走了她的心。
他离她这么?近,她好想亲一亲他啊,容竞凡的意志逐渐瓦解,她忘了自?己原本的坚持,贴上了周思言的唇,柔软而?冰凉,周思言转而?搂紧她的腰,微微张嘴引导她加深这个吻,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却意外的合拍,吻起来?的酥麻感?觉让人意乱情迷,很久之后她们才结束这个吻。
容竞凡小口喘着气?,双手搭在周思言的肩上,这种舒服的感?觉让人真想再来?一遍。
周思言垂下眼,努力?平稳紊乱的呼吸,他现在是一个不守夫道的坏男人了,可是这种感?觉真刺激。他的脸颊微微泛红,身子也热了起来?,这个吻挑起了他的情欲,他眼神灼热的看?着她水润的嘴,脑海里还?在回味刚才的美妙滋味,这种美好的体验让他迫不及待想要体验更深层更禁忌的美好。
他情深款款的看?着她的,等着献身给她,与她共赴巫山云雨,可是她却一转刚才亲昵的态度,仿佛受到欺骗一样扇了他一巴掌,他还?未反应过来?她的态度变化?是因为什?么?,她又扇了自?己两巴掌,然后恶狠狠的警告他:“我和你不可能,今晚的事就当做没发生过吧!”
她一说完,就转身回屋关上了门,动作一气?呵成,显得?那么?的绝情冷漠。
周思言摸上刚才被她扇过的那一边脸,竟笑了出?来?,她肯碰他,说明他还?有机会,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以后还?有时间呢,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离不开他的。
容竞凡背靠在门上,心跳得?很快,她简直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她竟然主动亲了他,而?且还?那么?享受和他的亲吻,再这样下去,她会死?在他手里的。
因为周思言的招惹,这个晚上,容竞凡再也睡不着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闭眼是周思言,睁眼也是周思言,周思言真是个害人精!
容竞凡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醒来?,人都憔悴了不少。玉书替她梳洗打扮的时候,见她没有精神,还?有黑眼圈,知道她昨晚没睡好,担忧的问她:“小姐,昨晚发生了什?么?,你没睡好吗?”
容竞凡点了点头,“昨天晚上飞进来?一只虫子,一直在挠我的心,烦得?我睡不着。”
还?有这种事,玉书一脸紧张,忙说道:“那待会儿我就给小姐的房间驱虫。”
要是能赶走就好了,他之前走过一次了,结果又回来?了,想甩都甩不掉。
容竞凡无精打采的去了伙房吃早饭,结果周思言也在,她觉得?浑身不自?在,一点东西都没碰就跑出?去了。
卫然春看?她不吃饭,也跟着追了出?去,她见容竞凡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奇地问她:“什?么?了,遇上什?么?难事了吗?”
容竞凡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没什?么?,我过会就好了。”
是遇上大麻烦了,可是她不能说啊。
卫然春知道她不愿意说,也不勉强她,不过她有些事想要问容竞凡,“你昨天对?周思言那个是为了救他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正烦这件事呢,要不是昨天为了救周思言对他做了人工呼吸,他也不至于大晚上跑过来?找她要以身相许了。其实如果不是知道剧情的走向,她就接受他了,毕竟他那么?的合他口味,还?乖巧听话。可是书里写的是,周思言利用完她后就把她杀了,她要是接受他,那就是养虎为患啊!
容竞凡在心中烦恼了片刻,才回答卫然春刚才的问题,她点了点头道:“嗯。”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后,卫然春还要继续问她什么,可是她却先向她提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闻过别人的体香吗?”
卫然春不解地问她:“体香?是身上佩戴的香囊散发出?的香味吗?”
她这样问,看?来?她肯定没闻过了,不过容竞凡还?是向她解释了她说的体香是什?么?,“不是香囊,也不是熏香,就是从身体里自?然散发出?来?的香味。”
“我没闻过,不过我听说过,据说是只有在年轻的男人身上才会有,男人到了十几?岁的时候,每个月都会有几?天来?那个,来?那个的时候,有些男人身上就会散发异香,而?这种异香会勾起一些女人的欲望。”
容竞凡听她这么?描述,一脸震惊,难道这里的男人会来?大姨妈吗?
“那个是哪个啊?是流血吗?”
“好像不是血,是一种白色的粘稠物,男人叫这个‘月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