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容竞凡讲完剧情,天都黑了,两位表哥表弟也该回去了。送他们回去前,她还?各自?送了一副麻将给他们玩,希望他们以后有空多打打麻将,别有事没?事就来给她送吃的了。
晏秋被容竞凡送上?马车的时候,又回过头来问容竞凡:“表妹,你刚才说的那甄嬛的故事,我听?了很受用,可?我与?她毕竟不相同,她聪明?伶俐,我却愚笨得很,我怕我到时候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表妹,若是我进宫了,你会担心我吗?”
“表哥,不用怕,如果你遇到了麻烦,我一定会帮你的。”
容竞凡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也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怕她与?他对视了,他就把话跟她挑明?了讲了。其实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是她真的不能接受他,他是她的亲戚,她怎么?能对亲戚下手呢?
送走了晏秋,接下来又要送表弟了,表弟这边也不是让人省心的。
“表姐,你已结业,也该成?家了吧,不知道表姐心仪什么?样的郎君?”
李鱼纠结了好久才敢把这句话问出口,他家里总是催他趁年纪小早觅妻主?,不然等?年纪大了,就该被人嫌弃了,可?家里给他找的那些女人,他一个都看不上?。有珠玉在侧,其他便只觉形秽,表姐在,他又怎么?会看得上?其他女人。
每次表姐回家,他都上?门拜访,就是希望表姐能多看他一眼,也许看着看着就能看上?他了,哪怕不能做正室,只是做一个小夫郎他也愿意,可?是表姐总是对他的情意视而不见?。现在表姐结业回家,也该成?家立业了,想必觅了官职之后,舅舅就会替她说亲,所以他该快别人一步,提前抓住表姐才是。
可?容竞凡听?了这些话只觉得头大,这么?多男人的爱,她真的承受不了。
她委婉的跟李鱼说:“我今年才十八呢,哪能那么?早成?家,至于你说的什么?心仪的人,我暂时还?没?有遇到,也没?有这种想法。”
李鱼听?她这么?说,又是难过又是高兴,难过的是,表姐并?没?有把他放心上?,高兴的是,表姐没?有心悦之人,那他就有机会了。
“这样也好,女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先立业再成?家,希望表姐能功成?名就,再娶一位顺心的夫郎回家。”
容竞凡敷衍的点了点头,“嗯,谢你吉言。”
李鱼本来还?想暗示她,眼前就有一位合适的人选可?以做她的夫郎,可?看容竞凡并?没?有要继续和他说这件事的意思,只好按捺住了自?己的小心思,免得惹表姐厌烦。
两个表哥表弟终于都送走了,容竞凡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来她得快点出去找个活干,不然每天待在家,她会被这群男人烦死?的。
最近她的几个爹也问过她娶亲的事,听?到她说没?有喜欢的人,还?想给她介绍几个好人家的小郎君,她怕他们真的找人家过来跟她见?面,第二天一大早,刚吃完早饭就跑出去了。
她去找卫然春想跟她谈谈未来的规划,结果刚进卫府,就看到卫然春的那个变态弟弟在庭院中晒太阳,出于礼貌,她主?动向他问好,“早上?好啊!”
卫嘉和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打招呼,若这话是别人说的,他定然觉得粗俗鄙陋,可?说这话的人是容竞凡,他就觉得新鲜有趣。
他笑着回她:“别来无恙。”
容竞凡跟他打完招呼就想离开了,可?是他却对她说:“你是来找我姐姐的吧,她这个时候应该在房里静心打坐,我带你去吧。”
他怎么?带她去啊,他去哪儿都要别人抬着,又怎么?能给她带路呢!
容竞凡怕刺伤他的玻璃心,小心地拒绝道:“还?是不打扰你晒太阳了,有下人带我去就行。”
虽然她已经很小心,但她还?是刺痛了卫嘉和的玻璃心。
“我知道,你一定是觉得我是个废人,不能帮你,对吧?”
他紧紧抓住自?己的腿,手背上?青筋暴起,容竞凡看着觉得有点害怕,她怕他下一秒就自?残了,急忙说道:“不是不是,我就是不想打扰你休息。”
“我有什么?好打扰的,我每天都无事可?做,今天好不容易见?了一回生客,高兴还?来不及呢?”
见?他满是期待的看着她,她只好答应他,“好吧,那就劳烦你给我带路了。”
卫嘉和坐在特制的椅子上?,由两个人抬着走,容竞凡在一旁跟着觉得他们这个样子好怪异,明?明?让下人带她去会更方便点,他干嘛非要逞强啊。
在去找卫然春的那段路上?,卫嘉和突然说:“姐姐这次肄业,特意从?书?院带了一棵树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名贵的树种,姐姐每日都亲自?给那棵树浇水除草,还?不让下人碰。昨天家里来了个不懂事的小孩折走了几根树枝,姐姐还?对着下人发怒呢,容小姐,你待会儿可?得小心点,别碰着那棵树的枝叶,我姐姐可?宝贝那棵树了,我怕她跟你闹脾气?!”
容竞凡很少见?到卫然春发脾气?,她和卫然春相处这么?久,卫然春一直都是温温柔柔客客气?气?的,而且她性子淡泊,又没?什么?物质欲望,根本不会在意钱财上?的事,真没?想到她竟然会为了一棵树发火。
她好奇地问卫嘉和:“是什么?树啊,这么?矜贵。”
“我也不知道,待会儿见?到了姐姐,你自?己去问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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