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柳云被拉着离开的时候,气呼呼的威胁周思言,“周思凡,你给?我等?着,等?我眼睛好了,看我怎么整你。”
周思言根本不在乎小?王爷说了什么,他把那盆热水端到床边,蹲下身子给?容竞凡洗脚。
他的药有奇效,不过?几个?时辰,她的脚踝就已经?消肿了,不过?还是有些疼。
容竞凡很不习惯被人这样伺候,她好奇的问他:“你对你的每个?病人都这样吗?”
“你不是我的病人。”
她不是他的病人,他才?是她的病人,而她,是他的治病良方?。
容竞凡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再问一下。
她的双足被他用双手捧着轻轻摩挲,痒得她蹬了他一脚。
有些痛,但是心却痒痒的,如?果周思言没有戴面具,那么她就能看到他的脸已然潮红。。
容竞凡因为脚受伤的缘故,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碰到了什么,她只听见轻轻的一声低哼,然后就看见他不自然的姿态。
周思言僵硬着身子将她的双脚放回床上?,然后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心慌意乱,渴望被她疼爱,缺仍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说要离开,让她早些休息。
他只想赶紧离开她的身边,找个?地方?赶紧冷静下来,可她却拉住他的手问他:“为什么你的身上?那么香啊?”
她双眼迷离,他也意乱情?迷。
他本就渴望她的爱抚,在被她触碰后,更?是想要讨她疼爱,此刻,她光是拉着他的手就足以让他酥麻入骨了。
容竞凡几乎要钻进他的衣袖去闻他身上?的香味,他也由她去。
“真?的好香啊!”
没有什么形容词可以描述他身上?的香味,她只知道?这种奇异的体香,有种让人着迷的魔力,闻起来让人血液沸腾,一颗心也蠢蠢欲动?,想要干一些荒唐的事情?。
听到她这样说,周思言也跟着缓缓吸了一口气,却什么都没闻到,他趁势坐在容竞凡身边,问她:“是什么味道??”
其实他曾经?听人说过?,有些人身上?带有异香,但是只有当他爱上?一个?人后,被爱的那个?人才?能闻到,这是一种情?不自禁的勾引,想要被爱的人也爱上?自己。
本以为只是胡编乱造的传说,没想到在他身上?应验。
周思言羞于告诉她真?相,扯了一个?谎道?:“传说只有命中注定的女人才?能闻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异香。”
潜意识里,他觉得他和她注定是天生一对,叫他怎么能不去喜欢她呢。
听到命中注定这种话,容竞凡有些恍惚,她想起曾经?她也在周思言身上?闻到过?这种体香。一想起周思言,她的心情?就变得沉重起来。
她问他:“命中注定?如?果那个?女人不只能闻到一个?男人身上?的体香呢,那她是两个?男人的命中注定吗?”
她这样说,让周思言误以为她还这样亲近过?其他男人,醋意涌上?心头,他甩开容竞凡的手,不太高兴的说:“若真?是命中注定,自然只能有一个?,难道?两人在你心中分不出孰轻孰重吗?”
容竞凡摇了摇头,“如果都一样呢?”
自古女人就不只会有一个?男人,可男人却只会有一个?女人,寻常男子早已习以为常与其他男人共同服侍一个?妻主,他却吃酸得紧,只愿意一妻一夫一生一世,不愿将爱意分给?任何?人。
周思言问她:“你还在哪个?男人身上?闻到过?异香呢?”
“是我以前?的一个?同窗,说来也巧,他的名字与你的名字只差一个?字,不过?他已经?死了。”
“死了?”
毫无疑问,她说的那个?人就是他了,他心中变得甜蜜起来,原来都是他一人,那他刚才还吃哪门子醋呢!
不过?原来她以为他死了,难怪她不再怀疑他的真?实身份,这样也好,若是他以从前?的身份出现在她眼前?,她定然又像以前?那张躲着他,这次,他便以新的身份走?进她的心里。
“容小?姐,你这样拉着我的手,不觉得不妥吗?我虽为医者,却也是有清白在的。”
他三番四次提到清白二字,就是希望她对他负责,可是她却每次都显出一副无心之失的无辜样子不愿负责,这次也是这样。
她听到他这样说,立马松开他的手,眼神也躲闪起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一闻到你身上?的香味就情?难自禁。”
“容小?姐是在怪我吗?”
他俯下身子离她更?近,故意对着她耳边说话,气息扑在她的颈上?,让她心里痒痒的,软绵绵的想要推开他。
他却摁住她撑在他肩上?的手,转而与她十指相扣,故意引诱她。
他越靠越近,容竞凡气都不知道?怎么喘了,眼眸进了水一般,看不清眼前?的人了。
那面具在她眼睛里化成周思言的脸,她看到他对她笑,掌心的温度让她主动?亲近于他,她不禁开口问道?:“周思言,这是梦吗?”
以前?在梦里,他就曾经?这样勾引过?她。
周思言听到她喊他的名字,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滋味,她在想他吗?可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周思凡,不是周思言。
他很想知道?,她的心里是不是有他,从前?那个?贫穷、低贱的人,竟然也能走?进她的心底吗?
周思言看向她的眼睛,想看看能不能看清她的心,可是她的眼睛里,是一张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