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锦言:【行吧。】
静王:“眼下范夫人的威胁已解决两人,还有两人,据探子消息,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本王派人将潜龙山庄庄主和采花贼的下场告知他们,若是他们识相些,自会尽早离开京城。”
“还是殿下考虑得周到。”曲锦言毫不吝惜自己的夸夸。
客栈内。
正和松舟下棋的厉呈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手上的棋子掉在棋盘上,乱了棋局。
厉呈警惕地四下环顾,确认周围没有人隐匿,这才皱眉道:
“奇了怪了,方才我莫名感觉一阵恶寒,仿佛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难道,有人在琢磨着对付我?”
他言行不似作假,但周围并无埋伏。
松舟摇了摇头:“你悔棋的法子越来越拙劣了。”
厉呈挑眉,指了指棋局:“什么悔棋?明明我马上赢了,你倒打一耙的本事才是愈发精进。”
两人斗嘴间,一柄飞镖须臾间破窗而来,深深扎进墙壁。
厉呈飞身去窗外观察,只察觉一道极为微弱的气息一闪而逝。
松舟拔下飞镖,取下上面的字条,面色凝重念了出来:
“龙啸天价值千金,已成人质。采花贼已废,关入大牢。恭候二位佳音。”
厉呈脸一下就黑了。
“谁敢挑衅我们?看本座打上门去讨教一二!”
松舟赶紧按住他:“不可轻举妄动,我观字条内容,八成是朝廷的人放出来的。我等四人皆为范夫人而来,如今范夫人不知所踪,龙啸天和班影都折损。
这张字条,就是背后之人给我们的警告。”
厉呈不是傻子。
“你是说,孟瑶可能在幕后人手中,我们要是敢轻举妄动,幕后人就会对我们出手?”
“正是。”松舟沉思,“能在短短时间内连续对付龙啸天和班影,尤其是班影,跟泥鳅似的滑不留手,昨夜我们联手也没能拦下他,不到一天的功夫,就被人废了。”
“啧,本来还想趁乱见孟瑶一面来着。”厉呈很不爽。
松舟黯然:“本就无缘无分,行了,咱们该离开了。”
……
温澜玉听说府内进了贼子,南通被人打晕后藏在厨房柴垛里,追查询问后,连忙赶来女儿的院子。
“言儿!”
着急忙慌的脚刚踏进去,就顿住了。
她的亲亲闺女曲锦言正坐在树下,给静王欣赏二儿子前不久给她做的静王走马灯,氛围非常和谐。
二儿子曲凌志,弓着老腰,拿着扫帚簸箕,忙得满头大汗,正在铲地上的土。
曲锦言一把将走马灯塞到静王手中,扑到温澜玉怀里。
“娘,一早上不见我好想你啊!”
温澜玉揉了揉她脑袋:“府上进了贼子,可能假扮成南通的模样来了你的院子,你可曾见到?”
本该早朝的女儿突然回家,静王也跟着来。
只怕潜入的不是一般人。
曲锦言笑嘻嘻道:“那个啊,娘不用担心,我和殿下已经解决了,这会儿人已经送进大牢享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