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风大,我好像有点着凉,抱歉扫兴了,诸位慢慢玩儿,我回去休息一下。”
这位置实在太危险了,非久留之地!
众人对“身体不适”的莫怀昭离开表示非常理解。
曲锦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同情道:【幸好莫小姐不知道她身边坐着的是个杀人狂魔,不然只怕晚上要吓得做噩梦了。】
莫怀昭很想哭:谢关心,已经知道了。
程诗语拍拍手掌,见大家都看过来,她才道:“我讲完了,下一个。”
静王温柔道:“不如曲小姐来?”
曲锦言点点头。
吃了这么大个瓜,还有当着正主面说出来的机会,她憋不住!
“那我来简单讲个故事,主人公叫小花,她娘叫大花……”
用低沉缓慢的声音,曲锦言只隐藏了身份和名字,挑两件应夫人和应葭两人作恶杀人的事情讲了出来,期间系统时不时指点一下细节。
静王、应文泽、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等人听得格外认真。
等回去就按照小曲大人的指示,将这两个不孝不悌的杀人犯绳之以法!
应葭则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心脏跳得飞快,脸色煞白,冷汗直冒,惊疑不定地打量曲锦言。
她可以确定,曲小姐说的就是她和娘。
但为什么曲小姐能知道那么多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细节?甚至连作案手法善后经过都讲得清清楚楚,有些纰漏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曲小姐除了这些还知道多少?
她每天上朝,有没有借机偷偷告诉爹?
她当着自己和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难道在警告她不准靠近静王?
那静王又知道多少?
疑问一个接一个从心底冒出来,却千头万绪找不到答案。
应葭越想越后怕,越想心越凉。
但在无数纷乱的思绪中,有一个想法逐渐清晰壮大,坚若磐石。
秋猎到底是狩猎活动,谁也不能保证绝对安全。
若是有人不慎受伤乃至死亡,再寻常不过。
必须得想个办法。
曲锦言,绝对不能活着离开猎场!
应葭深夜行动,目标弄死小曲大人
应葭到底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
面对娘的情人,她有一种天然的憎恶,因为他们会破坏她锦衣玉食高官千金的生活。
加之应夫人为了方便收尾,找的人身份地位普遍不高,应葭对上他们杀起来毫无心理负担,只觉得自己在碾死一只讨厌的低贱蚂蚁。
但在猎场,在眼下所处的圈子里,应葭才是身处低位的那个,优越感无从产生,言行失了分寸。
对曲锦言产生杀意的瞬间,她的变化清晰地落到比较敏感的静王秦卫程诗语等人眼里。
应葭下定了决心,垂眸思索动手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