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雕玉琢脸蛋圆圆的小姑娘站在左边,昂首挺胸,不卑不亢,没有东张西望,也不见半分慌乱,颇有大将之风。
另一个样貌可爱的小男孩跪坐在中间,鼻青脸肿,嚎啕大哭,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鼻涕也是,形象非常之埋汰不说,哭两声,偷看一眼小姑娘。发现对方无视他,哭得更大声了。
国子监祭酒方泽满脸崩溃,跪在男孩身边,手堵着耳朵,将生无可恋演绎得淋漓尽致。
皇帝坐在中间,看起来不太舒服,头很疼的样子。
周太傅和镇国公一进门就直奔自家孩子身边,然后麻利跪下。
曲锦言心知还不到自己的戏份,拉着静王站在不大引人注目的角落光明正大吃瓜。
皇帝揉了揉眉心。
见正主全部到场,舞台搭好,方泽哇地一声开始了自己的表演——诉苦。
“皇上!臣有罪!
臣身为国子监祭酒,连开蒙的幼儿都管教不好,令国子监发生骇人听闻的群体斗殴事件……此事与南疆圣女、周太傅孙女、镇国公孙子无关,是我国子监规矩不严……还请皇上降罪!”
边哭边说,口齿清晰,罪魁祸首及其家长全部点了一遍名。
哭得也很有水平,没有五官乱飞鼻涕眼泪齐飚,还时不时以袖拭泪,那叫一个凄惨,比旁边的越越赏心悦目多了。
听到一半,越越就不哭了,震惊地盯着方祭酒看,时不时打个嗝,表情越来越愧疚,越来越难过。
等方祭酒说完,越越已经趴到方祭酒腿上主动认罪:
“不是方祭酒的错,是我给思思下战书,我讨厌大巫,思思要保护大巫,所以我们要决一胜负!”
思思冲越越翻了个白眼。
随即也跪下来:“启禀皇上,越越排挤圣女巫珑,还想约巫珑打架。臣女不想伤了和气,也不想越越被巫珑打死,所以才应下战书,带同窗和他们打了一架。
臣女坏了国子监的规矩,还请皇上责罚,不要怪罪方祭酒。”
声音奶声奶气的,但说的话比大一岁的越越逻辑清晰多了。
镇国公看着香香软软的思思眼馋得不行。
怎么别人家的孩子那么惹人爱,自家的皮猴子一看就想抽。
怪不得越越喜欢,但越越配不上啊!
周太傅和镇国公一起请罪。
反正表态认错就对了。
皇帝揉了揉眉心。
头疼。
【看到了吧宿主,这就是罩着巫珑的大姐头。】
【越越班这波输的不亏。】
曲锦言看了思思,总算明白系统为啥会用“罩”这个词儿了。小孩姐,才五岁就懂得这么多。
有理有据,还善解人意。
看人家话说得多中听多体面?
怕手下败将被巫珑打死,所以勉为其难自己上揍他一顿。
只是可怜越越小朋友惨遭心上人痛殴。
静王思绪已经飘了。
他也想要一个香香软软长得像锦言的小闺女。
那头,皇帝突然点了曲锦言的名。
“小曲爱卿,此事由南疆圣女而起,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