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看,外面那些人都被搬完了。”曲锦言蹲回去,若无其事继续看热闹,仿佛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静王摸了摸嘴唇,怅然若失:“这是何意?”
时间也太短了些。
曲锦言还盯着外头,没回头:“我知道了。”
原来如此。
静王失笑,也装模作样看外头院中家丁们好声好气劝醒王离开。
系统愣愣的声音响起:【宿主,你们刚刚在谈恋爱吗?我的狗眼要被闪瞎了。】
曲锦言觉得好笑:【你哪儿来的狗眼?明明只有猫眼,而且现在猫眼都么得,瞎不了。】
气氛实在太古怪了。
系统说不出为什么,它也不太懂人类所谓的气氛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就是莫名觉得若是此时有实体,它应该会炸毛。
不行,必须找个话题,它实在受不来这古怪的气氛。
【宿主,你知道为啥镇南侯夫妇这么开明,对程诗语和赵玉树俩大闹洞房的事情完全放任不?】
曲锦言果然上钩,来了兴致:【这里头还能有啥隐情吗?】
系统偷偷奸笑。
什么破气氛,在吃瓜面前不值一提!区区死变态,在它六六六面前也不值一提!
【大有文章!】
本来打算离开的醒王突然就地躺下,舒展开身子:“本王累了,你们找个担架过来,不许用方才那些粗制滥造的东西敷衍本王。”
新房的门已经关上,两个丫鬟跟门神似的一左一右守着,并不管醒王的异常举动。
她们也想吃瓜呢,而且还是新姑爷的瓜。
知道更多消息,日后小姐在镇南侯府住起来也能更游刃有余。
系统这次没有卖关子。
【镇南侯夫妇俩对赵玉树有愧。】
【赵玉树行二,上有世子大哥,下有双胞胎弟妹。
镇南侯夫人生双胞胎时伤了身子,调养数年,忙着照顾自己照顾稍有体弱的两个孩子。镇南侯看重长子,怕夫人精力不济便带在身边悉心培养。
中不溜的赵玉树成了父母心中的透明人。】
曲锦言惊呆了。
【赵大人他,他那性子看着可一点都不像夹缝生存的小可怜啊。】
张扬,冲动,好热闹,为人仗义,清澈愚蠢,还娇气脆弱。
她一直以为赵大人是家中幼子,备受宠爱来着。
系统:【宿主你忘啦,之前吃瓜赵玉树,赵玉树从小被程诗语碾压欺负到大。】
【嗯,我记得。】
【赵玉树能被程三一直欺压,因为他在武安侯府长大。赵玉树五岁的时候为了父母关注,跟镇南侯说他想习武,转头就被丢到武安侯府花荣那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