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随即姜湖甩甩脑袋。
瞎想些什么。
晚上给秋娘上炷香吧,跟她聊聊天,说说京城来的奇葩贵人。
关系更近一步
茶足饭饱,巫珑躲回屋子里炼蛊去了。
老六懒洋洋地趴在房梁上,听下头两个小吏对它垂涎三尺,尾巴甩来甩去,心情贼好。
“咪咪,咪咪下来,我这里有肉干~”
“你这声音也太恶心了,看我的!咪咪,嘬嘬嘬、嘬嘬嘬……”
“滚开点,你当唤狗呢!咪咪看我~”
静王邀请曲锦言上屋顶赏月,还问姜湖要了一坛子酒。
白日里天晴,明月挂在夜空中,值得一赏。
屋顶的瓦片有点硌屁股。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气氛和谐自然,不说话也没人觉得尴尬。
一阵不太明显的吱呀声从屁股下方传来。
曲锦言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老六,我和静王关系更进一步了。】
系统悠闲的尾巴猛地僵住,险些破口大骂:【啥玩意儿?!死变态趁我不在对你耍流氓了?等着,看我不挠到他毁容!】
但一查,气势汹汹的脚步又停住,不确定地问:【他到底干啥了?】
没亲也没摸,俩人之间的氛围比蹲在程诗语洞房门口那会儿纯洁多了。
宿主何出此言?
喝酒上头出现幻觉了?
蒙冤又立刻洗刷冤屈的静王不动声色偷听,也想知道他做了啥。
曲锦言声音有几分呆滞:【他在我旁边放屁,放的响屁,而且声音还挺别致的。】
?
??
【哈哈哈哈哈哈等着我来了!我也要听死变态放屁然后疯狂嘲笑他!】
静王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他没放屁啊!
但锦言因为这个误会说他俩关系近了一步。
难道放屁也是促进感情发展的好办法?
思索间,下方又有声音了。
“秋娘,最近上头天冷了,你在下面冷不?回头我给你烧点厚衣裳。”
曲锦言耳力好,基本能听清楚。
她跟静王对视一眼,悄声问:“咱们换个位置?”
谁知道屋顶隔音不太好,她俩又刚好挑到姜驿丞房间上头的位置。
听人家跟亡妻说悄悄话,暴露了多尴尬。
“你知道吗?今儿个驿站来了几位贵客,居然是皇帝的儿子,当朝王爷!还有一位女官,年纪轻轻的,瞧着还没你当年聪明。”
曲锦言刚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下去,脸有点黑。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