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晚上必须要捏着阿贝贝才能睡觉,但偏偏他的阿贝贝是一块儿红色手帕,洗太多次洗褪色,褪成粉色了,容易造成误会。
没办法,他只能手帕放胸口,睡觉时候手揣进胸口。结果其他人以为他手要捏着胸口的小豆豆才能睡着,心里悄悄拿他当变态。
还有人有断袖之癖,不敢暴露出来,但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挑个长得周正身材结实的挨着睡,还时不时装作打闹揩点油。
曲锦言吃瓜吃得嘎嘎满意,士兵们苦不堪言。
前一天因为吃瓜而争夺不休的前排位置成了催命符。
所有人都不想离小曲大人太近成为吃瓜素材颜面扫地。
但前排必须有人站,那怎么办?
秦卫出主意,猜拳,输的人站前排。
由此,每天晚上猜拳成为士兵们最期待又最恐惧的时刻。
好在士兵们的苦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第四天,中午。
途径一个茶摊,众人停下喝水歇息。
摊主夫妻俩很热情,服务周到,就是话多。
系统喝着茶水,眼珠子在夫妻俩身上转了一圈,对曲锦言道:【宿主,这俩人是红莲教教众,为了打探京城来人的消息才开的茶摊。】
正在喝水的几个士兵齐齐喷了茶。
曲锦言还没开始喝,被他们的动静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茶水有毒?】
系统很是淡定:【没毒啊,可能因为这茶是茶叶渣滓混着野草煮的,太难喝了吧。他俩只是打探消息,消息已经传回去了,好戏下午才开场呢。】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但看向摊主夫妇俩的眼神格外不善。
巫珑凑到曲锦言耳边嘀咕两句,等曲锦言点头过后,她才兴奋地跑到摊主夫妇跟前,“看你们态度挺好,送你们个好东西,不许丢掉!”
两个邪教徒看了眼白嫩手心躺着的两只死蚂蚱,心里咒骂了巫珑一万遍,差点演不下去。
还是巫珑不满地催促了一遍,才憨厚中带着感激,接过蚂蚱放到衣襟的内兜里。
俩人没有注意到,蚂蚱一接触到体温就活了过来,钻出口袋在皮肤上咬了一口,痛感微不可觉。
重新出发后,大家都暗自提高了警惕,防备系统口中的“好戏”。
直到周围平地消失,官道两旁都是山坡。
【宿主,好戏来了。】
秦卫和静王守卫在马车两侧。
“救命!救命啊!土匪杀人了,救命——”
曲锦言掀开侧帘,山坡上滚下来一个姑娘,衣裳破烂,身上也有多处刮伤刀伤和淤青擦伤。
真是横着滚下来的。
不偏不倚,刚好掉在静王马前。
她抬起伤痕累累略脏但仍能看出美貌的脸,眼神楚楚可怜中带着一点劫后余生,四十五度抬头,看向静王,哭喊的声音和表情极具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