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家就在这条巷子后头左数第三家,门口有颗枣树,但你们去了也找不到人啊。”
曲锦言一秒惊讶,问:“为什么呀?”
静王不动声色靠过来。
他也要听。
巫珑愤怒之余被不远处一个推小车卖豆腐脑的吸引住,跑去买豆腐脑了。
大娘左右打量,然后往曲锦言这边挪了两步,压低神神秘秘道:
“姑娘,我看你们外地来一趟不容易,才告诉你的,你可别外头乱传啊。”
曲锦言猛猛点头。
“大娘你放心。”
放心,我是不会跟涂州的人说的。
老六一查就知道咋回事儿了,但这种真人吃瓜的氛围特好,它就老老实实窝在宿主怀里,竖起耳朵一起听。
“老刘他不开门,其实是找他闺女去了。他闺女巧娘一晚上没回来。”
曲锦言瞪大了眼睛,惊讶不已。
“怎么会这样?那刘老板他不去官府报官吗?”
大娘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越说越来劲。
“他不敢啊!巧娘昨晚上可是跟他家隔壁住的二流子去逛灯会,要是报了官,巧娘万一找回来,名声那不坏得人尽皆知了嘛!”
曲锦言皱眉:“可是不报官,照样有人知道。昨天城里又乱,万一他闺女有个意外,早点找到更安全啊。”
大娘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理儿是这个理儿。但女儿家名声太重要了,他不敢赌啊。”
“我琢磨着,老刘他很有可能等巧娘找回来之后,会带她搬走。”
曲锦言跟着叹气。
“这也是个办法,有一门好手艺在,到哪里都不会过得太差。”
大娘看她实在,没什么架子,又是外地人,倾诉欲上头,多说了几句。
“其实老刘他是个苦命人。”
“年轻时候老婆受不了他穷,跟着过路富商跑了,留下个不满一岁的闺女。”
“他当爹又当娘,含辛茹苦卖麻糖糕把闺女养大,说了门好亲事,就是隔壁坊张记布庄的少东家。”
“本以为这辈子圆满了,谁知道张家背信弃义,上个月上门退婚,隔天就另结了四海酒楼老板家闺女的亲。”
曲锦言皱眉唾骂:“嫌贫爱富,背信弃义,真嫁过去估计巧娘姑娘也受气,有福之人不入无福之门。”
大娘恨不得拍大腿。
“可不是嘛!巧娘人长得好,性子也乖巧,手脚麻利,还继承了她爹的手艺。
除了家世,哪点比不上四海酒楼那个装模作样的麻子脸小姐?”
她遗憾又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要不是巧娘被张家伤透了心,怎么会被二流子趁虚而入,骗去看什么灯会。”
“唉,我家男人和几个街坊邻居也帮着老刘找人去了,但愿能找着吧。”
曲锦言安慰她:“大娘你放心吧,巧娘姑娘肯定能找着的。”
吃了一场瓜,曲锦言顺手在大娘这儿买了三个包子尝尝味道。
巫珑也酣畅淋漓吃完豆腐脑回来了。
她一个人干掉了小半桶。
“师父,我给你和师娘老六带了豆腐脑,味道还不错,尝尝!”
分量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