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学完配方,何老板估计就跟武大郎一样,被周寡妇一碗药送上西天吧。】
【到时候,何老板的儿子念书不沾生意,闺女年纪小。何晓莲又是个女人,顶事儿的不就成他了嘛。】
处心积虑十多年。
就为了一家店和一个配方。
曲锦言打了个寒颤。
【歹毒啊,比肖玉兰还歹毒啊。他这心性要是去红莲教,高低得混个小头目,然后落到我手里换钱。】
食客们光听瓜都快给气死了。
做好事是何老板心善,不涨价用料好是何老板厚道。
要说配方能有多特殊?
就算罗六子真学会了,他舍得用真材实料做羊汤吗?还惦记何老板手艺和家财,坑了何家妹子不算,还要接着坑何老板。
比畜生还不如的狗东西!
前头他们笑话何老板帮周寡妇揽生意,现在只觉得生气和心酸。
被这俩奸夫淫妇蒙在鼓里骗得团团转,还想谋财害命,何老板也太惨了。
等着瞧吧。
他们这些街坊邻居也不是吃素的。
回头就传开消息,断了周寡妇那毒妇的生意,可劲儿排挤她,让她在这条街待不下去。
曲锦言一口闷完羊汤,表情很正经。
【不行,待会儿吃完了我一定得想办法给何老板一家子提个醒儿。罗六子太恶心了,不能让何老板真的归西啊。】
她话音刚落。
天降一条凳子。
不偏不倚,刚好砸到罗六子脑袋上。
罗六子甚至都没来得及叫上一声,人就倒地不醒了。
她的孩子为啥管你叫爹?!
店内闹哄哄的气氛突然静了下来。
凳子是从二楼掉下来的。
众人面面相觑,又往楼上瞧,想知道哪位暴脾气的壮士居然直接动手。
太生猛了。
曲锦言震撼不已。
【报应来得也太快了吧。】
何老板和何晓莲在厨房里目瞪口呆。
好在何老板反应快,立马跑出去挪开凳子,“哪位客人没坐稳不小心掉了凳子下来?
人没摔吧?”
他检查一番,不知道检查出个啥,反正面带庆幸:“吓着大家伙儿了,六子还有气,没事儿。
妹子!快去请孙郎中来!”
楼上冒出一个老头:“何兴旺,你老糊涂了?我就在这儿,找什么找。”
老头慢悠悠从楼梯上下来。
不紧不慢。
没人催促他。
曲锦言都怕这颤巍巍的老头脚滑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