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雀满意了。
别墅里就管家最懂她的心意。
一碗热乎的姜茶下肚,晏南雀从手到脚都暖和起来了,她裹着被子蜷在沙发一脚,拿过笔记本开始处理工作邮件。
四下无人的时候,晏南雀许多属于自己的小习惯就暴露出来了。
将近凌晨,被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她抬头扫了眼,打电话过来的是按捺不住的洛书晴。
晏南雀接了。
“对不起南雀姐姐,我不该擅自帮你接电话的……你生气了吗?”洛书晴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很沮丧。
晏南雀冷静的声音流进夜色中,“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你也不该捉弄人。”
手机另一头,洛书晴一点点攥紧了手,出口的声音仍是柔和的,“南雀姐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是爱捉弄人的性格,这点你知道的。我担心白挽姐联系不上你才会自作主张替你接的,她问你在哪里,我告诉了她地点,也说了我们多久会散场。”
“我没有让她冒雨前来,应该是她误会了我的意思,麻烦你替我向她说声抱歉。”
要不是晏南雀看过原书的上帝视角,她差点就信了这番话。
“以后别再提这件事,也注意你做事的分寸。”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
晏南雀看不见的地方,洛书晴死死咬住了后槽牙,用力到指尖都有些微微发抖……这是第一次。
晏南雀在为了白挽朝她生气。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晏南雀关掉笔记本,“还有别的事?”
“没有了,南雀姐姐,我以后会注意的,你早点休息。”
晏南雀于是挂了电话。
。
次日一早。
晏南雀下楼时正好撞见了在餐厅吃早餐的白挽。
昨天下了那样大的暴雨,今天却是难得的晴天,日头格外好。餐厅附近是一整面的落地窗,松散温和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白挽身上,为她勾勒出一层淡而模糊的金边。
白挽垂着头,被日光染得泛金的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五官生得格外好,眼尾自然上挑,肌肤如同凝固的豆脂,在阳光下呈现出玉一般朦胧的色泽,又从中隐隐透出淡粉,像是一幅潋滟的湖光山色图。
晏南雀瞳孔不自觉地颤了下。
饶是知道白挽漂亮,她也还是会在不经意间被这张脸惊到。
白挽穿着舒适宽松的家居服,那是上好的丝绸织就的,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领口从她肩头松松滑了下来,露出的锁骨形状格外漂亮。半边肩头的肌肤更是雪一般白得惊人,再往下的地方……
晏南雀下意识别开了目光。
她走到餐桌边时白挽已经整理好了衣服,神色也变得冷漠。
晏南雀敏锐地察觉到了白挽面无表情和厌恶的区别。
但无论白挽有多讨厌她,她们还是要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