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一脸震惊。
附近有同样知情的人搭话:“麦设计师刚才说她是程小姐,哪个程?好像今天来的只有一个程姓。”
“这么错综复杂的关系?”
同伴看她,祈求道:“你问问季子意,我跟她不熟,求你了我真的好奇她们两个怎么回事。”
对话声渐渐远去。
晏南雀去了无人的休息间。
系统说:【你脚底抹油跑得倒是挺快。】
晏南雀不理它,那种情况再待下去她就要成八卦中心了。
时装秀结束,她也该和白挽摊牌了,让对方找个机会搬出去,然后去离婚,再找个机会把离婚的事宣布,澄清她和白挽的身份。
晏南雀按了按眉心,最初穿书时,她总觉得度日如年,到现在了,她反而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休息间的门被敲响,林芙若探头进来,“老板,车已经备下了。”
晏南雀轻轻点头,“让白挽过来一趟。”
林芙若应下。
休息间格外安静,墙角伫立着复古的西洋时钟,滴答声不绝于耳,晏南雀在心里默念早就打好的腹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敲门声传来,她才睁眼。
白挽来了。
她似乎刚离开宴会厅,手上还端着杯香槟,一口未饮,听见林芙若的话便匆匆赶了过来。
关上门,休息间便成了独立的另一个世界,宁云霏和林芙若都守在门口,里头唯余她们。
晏南雀有点紧张。
“把你在公寓里的东西都收拾干净。”
白挽心里那点微弱的期待一顿,掀起眼帘看她:“什么?”
“我给你三天时间,公寓里所有你的东西都拿走,三天之后,我会扔掉。既然伤好了,就趁早离开,还有那份离婚协议,我签过一次字了,也可以再签第二次,找个时间去民政局把离婚的事办了。”
“白挽,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晏南雀说得顺畅,她打了好几天的腹稿,“我最初看上你只是因为你这张脸,现在也不需要了。毕竟现在的你什么都不缺,我也不想留一个麻烦在我身边。”
休息间内静默片刻,白挽放下手中端着的酒杯,抬头看她。
“……不需要了,是什么意思?”
“你理解的意思。”
死一般的寂静,到整点了,西洋钟发出提示声,这声音成了休息间里唯一的动静。
晏南雀垂眸理着袖口,“现在就把离婚的时间定下来,我会提前把那天空出来的。”
“还有,把公寓的钥匙还给我,所有的。”
白挽的面部表情空白,她能听见晏南雀的声音,也清楚听见了每一个字,组在一起却变成了朦胧恍惚的话音,像隔着一层水面的梦境,她听不真切。
好半晌,她才从朦胧的幻境中离开,把晏南雀说的话嚼碎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去理解。
——哦,原来晏南雀要跟她离婚。
白挽的心情诡异地平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