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到奶奶那里去?”
晏南雀修长的指节捏住了白挽的下颔,逼迫她抬头和自己对视,“这个时候想起来你是晏太太了?”
“你究竟把我想得多不堪?仅凭一通电话就给我扣上出轨的帽子,我和洛书晴没有任何暧昧关系,她是我的发小,仅此而已。”
“白挽,你的态度成功把我惹恼了。”
白挽被迫抬着头,眼神森然,一言不发。
晏南雀目光自上而下看过去,一寸寸丈量着她的五官,最终只是语气阴寒地警告道:“你真该庆幸你有这副长相,晏太太。”
“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我可以容忍你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错误。——别忘了你私自闯进书房,拿了身份证妄想逃跑的事情。”
“一场高烧能让你学会听话吗?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心软吧,然后忘掉你曾经犯下的错误?”
晏南雀微微垂眸,纤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半遮住她漆黑的瞳眸,她神色冰冷,一字一句说着。
“你的证件,怎么拿出来的,我要你怎么放回去。”
白挽瞳孔猛地一缩,抗拒从她的眼底浮出,然而车子才驶离疗养院没多远,疗养院……想到这三个字,她攥紧了手,声音如同被闷在喉咙里,说不出一句话。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
收到消息的管家早已站在门口等候,见两人冷着脸下车,心道不妙,“小姐……”
晏南雀抬手,示意她让开。
一路上到书房,晏南雀看着白挽将证件放进书房的保险箱内。
而后白挽亲手关上了那道门,也将自由隔绝在内。
晏南雀悄悄松了口气,她假借这件事发火,实则是在悄悄打小算盘。证件这种重要的东西可不能留在女主身上,万一她哪天被刺激到了又要逃跑怎么办……
书房内,白挽面前是紧锁的保险箱,身后让她厌恶的那道目光如影随形有如实质。
她用力闭了闭眼。
早在决定逃跑之初,她就已经预想过无数糟糕的后果了。
只是把证件放回去,回到从前的日子而已,还不算最糟糕的下场。
白挽转身,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问:“我可以走了吗?”
晏南雀抱臂倚在书房门上,闻言轻轻抬了下下颔。
白挽抬脚便走。
晏南雀在她即将走远时叫住她,身子站直了,厉声道:“这是最后一次,白挽,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会拆掉那栋楼,你也别想再离开别墅半步。”
oga顿在原地。
话罢,晏南雀转身上楼,和她擦肩而过,只留下一道混合柑橘与薰衣草的香水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