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扫了眼楼上,问:“你的新婚妻子呢?”
“她不在,晚上你直接去餐厅见。”
“你倒是能猜到我想约她见一面。行李箱不用整理了,直接送到我房间。”
晏长青把墨镜一并递给管家,“备车,去老宅。”
晏南雀蹙着眉跟在了她身后,晏长青一回来就去老宅,为什么?她又为什么突然回来?
老宅内。
晏长青唤道:“妈。”
晏奶奶在泡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热气蒸腾上来,氤氲了她的面容。她不紧不慢地温壶,“怎么不打一声招呼突然回来了?”
晏长青拿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丢在桌面上。
“有人手脚不干净,动作大到我在国外都听到风声了。”
她神色冷漠,一双眼仿佛鹰隼般犀利锋锐,“我还没死呢,就敢在我手底下搞这种东西,活腻了?”
晏奶奶拆开文件袋翻了翻,面上含笑,眼里却是和她相同的寒光。
她淡淡评价道:“胆子不小。”
晏长青指腹敲打着椅子扶手,“你知道我回来是为了什么。”
晏奶奶把管家海姨叫了过来,宣布道:“让李医生上门,我最近身体不适,不能见客。”言外之意是任何事她都不管,从现在开始不接任何人的求情。
晏南雀在一旁听着,隐约知道了些原因。
晏家的关系网盘根错节,人口太多,一旦人多起来了,就难免会有人浑水摸鱼。之前晏长青执掌晏氏时,靠铁血手腕治下,便没人敢闹起来。她出国这么长时间,这些人的心痒了,开始蠢蠢欲动。
她仔细想了想,发觉这件事和自己有关系。
她是晏家下一任家主,更是晏长青的接班人,这些人敢这么做,无非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晏南雀记得原书里也有这一出,而这些心思不纯的晏家人后来更是助力白挽扳倒了晏氏。
她顿时紧张起来。
晏氏关系着她的小命和任务,绝不能垮。
好在晏氏的遭遇原书里都有写,她可以提前避开。
晏南雀思索着,暗暗决定了要清理干净躲在角落里的老鼠。之后她们在老宅一待就是半天,再出来时已经是傍晚。
晏长青率先上了车,“直接去餐厅,我倒真想见见你那位用尽手段、无论如何都要娶进门的晏太太。”
晏南雀有点担心这两人的碰面会闹得不愉快。
她去的路上一直忧心忡忡,抵达餐厅时,离她通知白挽的时间还有好一会。
晏长青轻轻晃着杯中的葡萄酒,目光落在餐桌对面的女儿身上,忽然道:“你好像很紧张。”
晏南雀冷漠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