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她体贴地退出房间,把空间留出来。
季子意双手插兜背靠墙面,墨镜折叠起来挂在衣领处,“啧啧”摇头。
“你说你们两个,一个前脚才从楼梯上摔下来,另一个后脚又出了车祸。”她开玩笑道:“出院去附近找个寺庙拜拜吧,两个可怜的小倒霉蛋。”
晏南雀用微冷的眸光扫她一眼。
季子意哼笑,“说你倒霉你还不乐意。”
她凑近看了看,“头也裹上绷带了,手也裹上绷带了,看着真可怜啊晏总,病历单呢?我看看。”她在抽屉里找了找,拿出病历单翻了几页。
陈菀君坐在不远处的小沙发上,单手支着下颔,目光幽深。
“别闹她,让她先吃饭。”
“好吧,天大地大受伤的晏总最大。”季子意伸了个懒腰,衣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抬上去,又落下来。
一股浓烈的木质茶香扑面而来,从她衣袖和肌肤上散开,比普通的气味要浓烈许多,晏南雀轻轻捂住鼻尖,“你身上好浓的香水味,你换香水了?”
季子意面色一僵,咬牙道:“……是oga信息素。”
晏南雀下意识一挑眉梢,在心里悄悄“哇哦”了一声。
她偷看季子意,发觉她扣着墨镜的那一块领口往下沉,露出的肌肤上是鲜明的红痕和咬痕,默默移开视线,选择非礼勿视。
季子意很是心烦意乱,那股烦躁浮在了她面上,她随手拿起酒精,喷壶对准自己,想用酒精的气味把身上的味道盖过去。
晏南雀:“离远点,洒到我碗里了。”
陈菀君远远道:“少喷一点,味道太呛了很难闻。”
季子意走到窗边,打开窗散了散身上的信息素味。
房间里一时充斥着浓烈的酒精气味。
“怎么?”晏南雀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又和你那位程老板吵架了。”
“想看我笑话直说。”
季子意掌心一拍额头,“跟狗一样到处留标记,害得我身上都是她的信息素,糟心死了。”
晏南雀想起她在出差中途打给给季子意的那通电话,“电话是她挂的?”
“还能有谁?”季子意举起两只手,“天地良心,我可从来不挂人电话,这种缺德事我可做不出来。”
陈菀君问:“听起来你似乎对她的做法很不满。”
她看向晏南雀,“看来你快赢了。”
晏南雀:“意料之中。”
“你俩又拿我打赌?”
季子意沙发旁坐下,身子往后仰,长卷发散落在沙发靠背,她以半躺的姿态斜斜靠在了沙发另一侧,自然而然翘起一条腿,姿态散漫又随性,嗓音也懒懒散散。
“我不喜欢占有欲太强的人,早知道她谈起来和疯狗一样,我才不会去招惹她。”
季子意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埋怨,“我现在出趟门都要跟她打报告,她连我跟谁打电话都要管。上次阿晏给我打电话,她直接把手机抢过去挂了,非要逼问我对面是谁,我说是阿晏她不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