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楼梯走的白挽动作一顿。
“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的目光落到那部手机上,忍不住蹙眉。
“……算了,给我吧。”
客房内,吐过第二轮的季子意似乎醒酒了,眼眸半阖,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闭目养神。
晏南雀饶有兴致,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开始和你那位程小姐闹分手了?”
季子意抬眸看她一眼,“对啊……”
她无奈地捂着胀痛的额头,表情郁闷又烦躁,“她不肯同意,我趁着她出差才跑出来的,这段时间可能没办法回家了,公寓别墅她都知道地址,别的房产太久没打理一时半会也没法住。”
季子意停顿了会,忽然想起什么,朝她双手合十,诚恳道:“你这边借我躲几天?”
“可惜君君在国外,她家没人,不然我就躲她那儿去了。”
晏南雀轻轻抬了下眉,“你每次分手都到处躲,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啊,不躲起来我会被撕了的。”
晏南雀抱臂靠在沙发边,语气有些慢:“我的意思是说,你有必要一直找不同的人谈恋爱吗?”
季子意对上她略带疑惑的目光,禁不住低笑出声,她还是醉醺醺的状态,说的话也没多少条理。
“我哪是找不同的人谈恋爱,我和每一个前女友谈的时候都是真心喜欢对方的啊,我不是因为想谈恋爱才谈,是因为喜欢啊。”
晏南雀沉默了会,忍不住在心里咋舌,“每一个都是喜欢?”
季子意手在空中乱挥,无奈又好笑:“你以前不懂也就算了……怎么现在也不懂?”
晏南雀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什么?”
季子意爬起来了点,靠着沙发扶手撑着下颔笑看她,眸子朦了层水雾,有酒精的味道从她身上源源不断传过来,她的思绪是糊涂的,眼神却仿佛能看透一切。
“你不是知道的么?”
“阿晏呀,你说你,现在明明喜欢上白挽了,怎么会还不懂我的感受呢?”
门外,白挽微弯的指节扣在门板上。
她保持这个动作,将里头两人的谈话内容尽数收入耳中。
“……”
晏南雀被她的话吓了一跳,无言几秒,冷漠道:“你在说什么疯话?”
季子意身子往后一瘫,双腿搭上茶几,“不肯承认?真当我是傻子看不出来啊,你就算瞒得了我,也瞒不住菀君,她眼睛多毒啊……”
晏南雀下意识否认,“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季子意意味不明地哼笑两声,嗓音里碾出几分慵懒,“不愿意承认就不承认吧,你就嘴硬吧阿晏……就算你藏得再好,也瞒不住我,你什么性格我难道不知道吗?”
“不说之前,上次白挽被人推到泳池,你想也不想就跳下去救人了,上来之后又发了这么大的火,君君糊弄我,说你是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