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住她手背的掌心是温热的,和她的常年手脚冰冷不同,晏南雀的掌心一年四季都是热的暖的,紧紧捂着她。
好像冷血无情的是她,而不是alpha。
晏南雀坐了起来。
白挽没贴阻隔贴,衣领微松,后颈被咬过的腺体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往外溢着荔枝酒的气味,她肌肤上也都是两种交融的香气,久久无法散去。刚标记完,腺体还很敏感,不能被衣服摩挲到。
她说:“你知道我在看,装睡骗我。”
晏南雀没说是与否。
白挽被握住的那块手背肌肤微微发着烫,被捂得热热的。
她自顾自问:“你这样看我,是恨我困住你吗?”
白挽闭了闭眼,抽出被捂热的手,一颗颗解开了衣扣,“恨我的话,尽情发泄吧。”
褪到一半的衣服被人攥住了衣襟,重新拉了上来。
晏南雀垂眸替她扣好衣服。
白挽心内哂笑,开始讨厌她了吗?不想碰她,更不想在她身上发泄?
“不用躲着我。”晏南雀犹豫了很久,轻声开口:“上来睡觉吧。”
白挽愣了两秒,倏地掀起眼帘看她。
晏南雀认真替她理好衣服。
白挽的失眠原本是没那么严重的,晏南雀注意过,白挽的睡眠状况比一年前差了太多,只有和她躺在一起才能安心睡会,即便是这样,白挽也很难长时间深睡,半夜也会惊醒许多次。
……反正任务失败了,她也不用管那该死的人设了。
晏南雀在床沿坐下,抽离的手被攥住,白挽倾身,手臂撑在了她身体两侧,这个姿势是强势的,将晏南雀桎梏在了身体和床中间。
她的目光紧紧望着晏南雀。
“上了床,你知道我不会只盖着被子睡觉,晏南雀,你考虑清楚,你既然不想碰我,就不该让我上去。”
晏南雀看她。
沉默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时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响起。
白挽最终还是上了床,从身后圈住她的腰抱着她,额抵住她的肩背。
良久没有动静,晏南雀几乎以为白挽睡着了,耳边却又在此时传来白挽湿漉漉的吐息,轻得像是呢喃。
“我睡不着。”
oga的声音里带上一点鼻音,刚被标记完的oga都会本能寻求alpha的拥抱和深吻,这个过程会持续很长时间。白挽忍了整天,可现在,被子里都是晏南雀的气息,人也躺在她怀里,她实在……实在不想再忍了。
反正人是她的,她想怎么样都可以。
白挽收回了搭在她腰间的手。
晏南雀耳尖听见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声,耳边传来压抑的呜咽声,她耳根红透了,长睫扑簌簌地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