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咬破了口腔内的软肉,含着满口腥味面无表情离开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
她这一走,再回来就是晚上。
她进门直奔晏南雀而来,紧紧搂住她的脖颈,凶狠又深入地吻住她。
晏南雀手上的笔没来得及放下,在推搡中滚到地毯上,她没捡,抱住了自己看起来明显情绪不高的妻子,任何事都没有白挽重要。
她回吻怀中oga,隐约在舌根处尝到了点苦味。
白挽突然说:“给我口。”
以为她要说什么的晏南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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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突然停电了,物业说是变压器坏了,一直没来电,勉强用手机写了点,还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来电[爆哭][爆哭]可恶啊快来电让我写!!
到底还是照白挽的话做了。
白挽又伏在怀里睡着了。
晏南雀还睁着眼,房内关了大灯,只有那盏呼吸灯被调成了常亮模式,她在泛出一点米黄的光线下看白挽。
oga眼尾泛红,湿漉漉的羽睫簇在一起,隐约有泪光渗出,鼻尖红通通的,身子半蜷着,长眉微蹙,像是睡得不太安稳,两只手都攥着她。
晏南雀拭掉她眼角滑出的一点泪光,湿湿的,沾润了她的指腹。
白挽看上去……似乎有心事的模样。
她也有,她们都有。
晏南雀闭眼拥紧了怀里的妻子,不欲去想那些乱七八糟让她心烦的事,只要此刻的宁静。
越往后天气愈发冷,月中时,晏南雀还没等到系统回来,反而是她脚上的链子在一天清晨被取了下来,她的活动范围从房间变成了整栋别墅,她也终于有时间好好打量关了自己这么久的地方。
她在别墅里闲逛时,白挽就在书房待着。
月底的某一天,看见餐桌上的蛋糕时,晏南雀才恍惚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
她打开系统面板,跳出了定时发送的生日祝福,约莫是系统离开前设置的。
晏南雀在心里无声说了谢谢,抬眸望向餐桌对面的白挽,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分明笑着,眉眼却带上了几分分离的凉薄。
白挽唇角的笑意淡了点。
晏南雀想,去年的生日愿望没有成真,今年她把她的愿望送给白挽,如果可以,她希望……白挽在她离开之后不要伤心太久。
她更希望白挽之后的人生一直都是幸福的。
她又想,但那似乎太贪心了。
蛋糕没有吃完,用作了别的用途,凝固之后真的不太好洗。晏南雀尝出来了,是白挽亲手做的,她想难怪,对方不准她到一楼来。
隆冬时节,别墅外大雪封山,宁云霏也不再过来,晏南雀得以走出别墅,外面的世界一片白茫茫的,鹅毛大雪覆盖了整座山头,积雪快盖过她小腿了。
傍晚时,晏南雀没看见白挽,她在别墅里四处找了找,最后沿着门外的脚印寻了过去。
白挽站在一片很小的天然湖泊前出神,湖水冰封,结了厚厚的冰层。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