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般想,可洛无双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便先故作惊奇的问了一句:
“姐姐怎么猜到的?”
她想趁着说话的时间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同时在心里一遍遍构思着等会儿该如何说,才能让自己从这件本不知情的破事中摘出来。
察觉到洛无双的紧张,上官离浅没有继续逼问,只是笑着安抚了一句:
“还用猜吗?你的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
“哪儿有?”洛无双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微微垂眸,掩下了眼底的忐忑,最终还是决定听从凌云的建议,把今日早朝的种种坦言相告。
看着自家陛下从大太监喊上朝时开始讲起,隐在暗处的凌云嘴角微抽。
主子倒也不必这般实……事无巨细,只说西域和百越之事不就完了吗?
可一向精明的凌云却忘了她家陛下一碰到上官姑娘就容易紧张了。
饶是从头开始讲起,说到西域和百越都派了王子入京的时候,洛无双的心还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姐姐误会她口口声声的说着如何的喜欢对方,转眼却又召了男子进宫。
等她终于强压着紧张的情绪说完之后,便眼巴巴的盯着一旁的上官离浅,想知道姐姐会是什么反应。
却不知,上官离浅从她说起群臣参奏兵部尚书的时候,思绪便被拉远了。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这兵部尚书沈正峰应该是沈祐然的生父,安王未来的岳丈吧?
怎么会这么巧,安王前脚刚向无双求娶兵部尚书之女,后脚对方做的恶事便被爆出来了。
上官离浅倒是没有怀疑,这些事是无中生有,别人栽赃陷害的,毕竟在国事上,洛无双并非昏君。
只是在自己面前,一副十足的昏君做派罢了!
想到私下里,洛无双那种种称得上荒唐的孟浪之举,上官离浅脸色微红,不过很快便调整情绪,回到了正事上。
“兵部尚书那件事是你授意的吧?”
听着姐姐看似询问,实则十分笃定的语气,洛无双状似无奈的笑了笑:
“什么都瞒不过姐姐。”
她确实早就知晓一些兵部尚书的作死行为,只是之前还需要靠着他平衡朝中各派的势力,才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局势稍定,这一颗棋子的作用已经没有这么明显了,却还总想着上蹿下跳的,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人收拾了。
不然真等对方搭上安王,指不定还会生出什么不轨之心,到时便又是一场祸乱。
只是不知,如今已然沦为罪臣之后的沈祐然可还能入了她这皇妹的眼?
若是安王的真心如旧,她倒不是不能成全一二。
洛无双暗暗为自己的反应机敏高兴了片刻,便又继续眼巴巴的看着上官离浅,想知道姐姐对后一件事的态度。
下一刻,洛无双便看到上官离浅朱唇轻启。
察觉到无双瞬间紧绷的身子,上官离浅故意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