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还在感慨,“好有意思,你们感情真好。”
庄加文笑了笑,詹真一缓和气氛,“听她乱说,她现在的名字是加一文钱的意思,拜金懂不懂。”
化妆师妹妹笑了,詹真一扫过庄加文手背上的伤,问:“我记得你还要去拍戒指的产品图,手这样了还能拍吗?”
庄加文说:“现在还没有回复我呢。”
“这类模特很好找,不缺我一个。”
这行很容易被替代,也是青春饭,庄加文并不遗憾。
詹真一问:“是孙姐推给你的吧,我记得她女朋友就是产品的设计师,你们合作过好几次了。”
现在做独立品牌也不容易,要做大本身也要有底气,庄加文不做创意的工作,但人性格还不错,一直有人愿意提携她。
只是艺术方面同性恋爱的概率更高,虽然很多人挺体面的,但拒绝后要退回朋友的位置就不容易了。
詹真一之前还建议她立一个非单身或者已婚人设,或许私下的接触会少很多,但庄加文又懒得演,也就搁置了。
“是。”
这个话题没继续了,下午庄加文补拍了镜头,离开之前收到了孙姐的回复。
詹真一请她吃饭,两个人坐在商场的冰室露台,外边是城市如火的晚霞。
“孙姐说没关系,还正好点题了。”
庄加文也很意外,“那看来我明天还要去……”
这时候手机弹出微信视频请求,詹真一看见上面的备注被水呛到,差点弄脏前襟。
她盯着上面的老婆两个字瞪大了眼,不解地问:“你又干什么兼职了?”
庄加文来不及解释,做了个嘘的手势。
她一个下午挂了好几个周思尔的电话,也没有回复消息,大小姐估计又要发癫了。
“庄加文!——”
刚接通,周思尔愤怒的嗲声就传了过来。
詹真一耳力很好,周思尔的声音又很特别,她对上号了,瞪大了眼指了指手机,又看庄加文,似乎需要对方一个解释。
庄加文下午只和她说追尾,没说怎么追尾的,始作俑者已经以老婆自居,“为什么不回我消息,电话也不接,我要生气了!”
这种声线发怒都没什么威慑力,庄加文一点不怕她,“你不是正在生气吗?”
张牙舞爪的,背后还是医院,她问:“怎么在医院,脑震荡加重了?”
听起来没任何备注是老婆的旖旎,在詹真一听来像是要干架的关系。
她也纳闷,庄加文一向脾气很好,打工兼职久了有种敦厚老黄牛的本性,只是职业和外貌加成太多,还有粉丝吹她有高智感。
“你才加重了,我是被姐姐送过来观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