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尔:“我才不信,我妈妈说女人干活了手就会难看。”
庄加文难得解释了一句:“肤色是天生的,我像我妈,像我爸的话可能干不了这行。”
周思尔问:“那你像妈妈一些还是像爸爸一些?”
庄加文弹了弹她要和自己偷偷紧扣的手,“不是要教我开手指吗?怎么聊天了?”
“小气。”
周思尔的十指重重按下,钢琴发出怒音。
她已经很白净了,只是太健康了,气血很足的粉嫩,看一眼就生机勃勃。
不像庄加文,为了形象要饿,要控制饮食,又要健身保持紧致,还要为了生活奔波,多余的精力少之又少。
她们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庄加文一开始还学周思尔的节奏,但对方弹得太快了,庄加文后来懒得跟,就看着周思尔弹琴。
听不懂在弹什么,反正挺好听的。
但要说多好听,庄加文也听不出什么,她还有点困了。
周思尔学音乐是母亲安排的,她不讨厌也不喜欢,这些乐器从小用到大,也有肌肉反应。
不看曲谱她也能弹上半天,虽然小时候也因为讨厌练琴嘶吼惨叫,被周思茉笑像是要被宰了的小猪。
弹着弹着,周思尔肩膀一沉,环着她的女人居然睡着了。
什么啊,我弹的是摇篮曲吗?
她是什么小宝宝吗?
周思尔想发火又没地方发,想着要弹个炸裂的,结果手指弹出的声音舒缓,变成了真的摇篮曲。
庄加文冷又清新的香水味把她缠绕,清浅的呼吸撒在她的脖颈。好热。
周思尔心也躁躁。
果然不懂音乐,还不懂欣赏,偏偏近在咫尺这张脸完美戳中她的心。
以前钟语问她喜欢什么样的,周思尔答不出来,她难以想象有什么脸能让她想永久保存。
就算是光鲜亮丽的明星,在周思尔看来也不过如此,爸爸也说了,偶像是职业,私下是活人的话,总有缺点。
世界上不存在完美无缺的人。
庄加文完全是好脸下全是蜂窝一般的缺点。
高傲、冷酷、拜金、小气、市侩……
可她同时节俭、勤快、圆滑。
周思茉说你看中了一个很难掌控的人,庄加文很聪明的。
周思尔也不是笨蛋,当然知道庄加文只是等她玩腻后卷款跑路。
姐姐也评价她这种行为像过家家,可妈妈说自己拥有让别人陪着过家家的资本,没关系的。我会腻吗?
周思尔僵硬了好一会,肩膀上的重量不容忽视,她艰难地偏头,清晰地看见了庄加文眼下的黑眼圈。
她是素颜来接周思尔的,即便这样,放学人潮开车的人里,没人能比得上她。
庄加文就适合昂贵的、无限升值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