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和庄加文吃饭,非常注意这方面。
比如吃米还是吃饭,对方从不吃梭子蟹炒年糕里的年糕。
她和祝悦说:“你知道什么是炒饼吗?”
祝悦:“饼为什么要炒着吃?”
周思尔:“你不懂了吧!”
祝悦一堂课都在听周思尔科普,非常困,也很烦,又不敢私联庄加文告状,只好拉个三人群。
[祝悦]:庄姐,你老婆好烦人,一直在说你吃炒饼的事情。
[庄加文]:?炒饼怎么了。
[祝悦]:想让你做给她吃呗,之前为了你还啃了几天馒头呢。
[周思尔]:你别乱说!我没有!
第三十五块毛坯
周思尔肖想过很多和庄加文做的事,唯独没有跳舞。
四周还是练习的同学,也有人跳得累了,蹲在地上玩手机。
周思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还是不相信,“真的吗?”
“不要算了。”
眼看庄加文要收回手,周思尔急忙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要。”
“老师说可以换人吗?”
“你的同学不是换人了?”庄加文抬了抬下巴。
她看向前舞伴,对方居然真找到了外援,这会随着音乐起跳,比和自己顺利多了。
周思尔不想挂科,“那你要帮我过掉。”
“不敢保证。”
庄加文把人拉起来,“我没学过。”
她还挺纳闷的,“你不是学音乐的吗,多少会这个吧?”
周思尔最讨厌有人这么问,“又不是爱豆,干嘛要唱跳都会。”
庄加文嗯了一声,“有道理。”
这时候老师开始最后一遍示范,周思尔示意庄加文过去一点,两个人和周围一对对的同学保持距离,庄加文脱掉了外套,微微挽了挽里面内搭有些宽大的袖子。
“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最后一次教了。”
这节课的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身材保持得很好,平时说话温声细语的,也纠正过周思尔几次。
下面传来哄笑声,也有人和老师抱怨很难。
周思尔前排是一对情侣,一起报名的选修课,周思尔不想眼熟都很困难。
这两个人舞跳得不错,没事也粘在一起。
和其他跳舞眼里只有胜负欲,又像特工接头交易情报那样僵硬不一样,周思尔多看几眼都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