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对门那套毛坯房,也如毛坯一般毛躁不识好歹的庄加文。
“想好了吗?没想好的话先回去吧,风大,不要感……”
庄加文尽职尽责,但话还没说完,是客户又是女朋友的协议对象张开双手:“抱我。”
庄加文顺从地抱了她一下,不懂周思尔又要怎么折磨她了。
没想到周思尔说:“今晚在我那边住吧。”
不等庄加文说话,周思尔说:“不是那种睡。”
她的目光扫过庄加文的眉梢眼角,不知道贪婪早就把她席卷。
这个瞬间,她就像小时候第一次上台声乐考试。
紧张、刺激的同时也势在必得。
不是第一名也没关系,妈妈也会打点好的。
她看似选择很多,百依百顺也可以写作不忤逆妈妈。
她是妈妈得到战利品后留下的勋章。
可惜庄加文是女人,周思尔和她不会拥有这样的痕迹。但没关系。
世界上远远有比孩子更深的联结。
“我要预习两个人睡觉的感觉。”
第三十六块毛坯
庄加文难得没有反驳,周思尔以为这算说好了。
等她点了外卖打算回家和庄加文一起吃,女人却在一层离开了。
周思尔狠狠戳着电梯开门键,“你去哪里?”
“和你说过的,上门遛狗。”庄加文还很疑惑,“你忘了吗?”
“忘了。”
周思尔看着她,“我也要去。”
庄加文有些犹豫,这时候同层有人进电梯,周思尔走了出来,“我不能去?”
她很容易想到一些暧昧的事,“你上门遛狗是不是有别的服务?”
那天晚上庄加文握着她手给卸甲后,周思尔频频回味这种接触,本来睡眠很好,也被折磨得总是醒来,分不清是暖气打太高了,还是最近上火。
大小姐以前衣服从来都是别人洗的,即便搬出来自己住,有了一个母亲不知道的协议女友,周思茉安排的专属保姆被她开了,保洁工作落到了庄加文身上。
为了不让庄加文加钱给自己洗内裤,周思尔只好自力更生。
天知道她半夜研究内衣洗衣机怎么用的差点崩溃。
这没办法和祝悦说,还是太私密的事了。
罪魁祸首浑然不觉,思考了一会,“洗狗算吗?”
庄加文干什么都收费,上门遛狗也有专门兼职app,等有了稳定的客源,她就和客户私下交易了。
就算住在很贵的小区,也有客户觉得外边宠物店洗狗太贵。
小狗也就算了,洗个大狗外加美容居然要四位数,也宁愿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