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晚上好,我想问你一些事情,你现在有空吗?”
周思尔盘坐在沙发上,高级酒店的外送包装都很豪华,她没有心情拆。
一开始就是为了和庄加文一起吃预定的,人家还不领情,遛狗比和她在一起重要很多,明明说好优先级是自己的。
“和庄加文有关?”
学姐笑了笑,“之前我提醒过你的,你还是不听劝啊。”
学校里的事情传得很快,at脱单的消息已经传过几轮了。
也有人的小群里出现了庄加文的账号,毕竟庄加文年长她们很多,加上过去的经历很复杂,没出社会的学生很难拼凑出很有效的信息。
模特的上限很高,下限同样,庄加文很擅长包装自己,并没有在对外的工作账号透露自己私下接单。
江湖流传的保洁和上门服务即便有人晒出了订单,只能算她勤劳。
也有人专门发帖感谢她,说人在国外,老母亲在国内,护工暂时有事找不到顶替的,庄加文居然也能做。
无非是夸姐姐人美心善,性价比很高。
很多信息是祝悦辗转收集转发给周思尔的。
哪怕每天见面,上学下班,住在对门,周思尔依然无法深入了解对方。
庄加文并不是冰块,冷酷也是表象,更像任人蹂躏的捏捏乐,居高临下的金钱关系也无法改变她原生的材料,不过是无法彻底分解的毛坯,也很难循环使用。
“你不喜欢她吧?”周思尔问。
“不喜欢。”学姐回得很干脆,笑着反问:“你很喜欢她?”
“我不喜欢。”
周思尔否认得很快,差点忘了自己在和庄加文谈恋爱,补充道:“没有她喜欢我那么喜欢她而已。”
“我想知道你之前说她身上背了一条人命具体的意思。”
周思茉不告诉她,周思尔也没办法像之前策划追尾那样再找人查找。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隐情,还是以讹传讹。
周思尔难得态度端正,“可以告诉我吗?”
电话那边的女人和周思尔也没有很熟,只是一个学校,长辈有渊源,偶尔会优先关照。
她似乎在做美甲,能听到有人让她换一只手。
“我知道的不具体,对你来说没什么用。”
周思尔:“那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她很执着,学姐说:“你不能直接问问庄加文吗?”
周思尔沉默了。
学姐也很意外,“你是这样的性格吗?”
“看上庄加文不也直接找我了?”
女人的笑声隔着电话有几分调笑,最后还是把自己的零散信息告诉她了。
似乎还有事,挂电话之前,还是感谢了周思尔送的包,不忘问:“和庄加文谈恋爱感觉怎么样?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