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之前庄加文问她是不是委托出柜,她还点头了。
妈妈完全没有因为庄加文是女人惊讶,庄加文现在也没问。
周思尔一边说姐姐再见,一边冲过去。
可惜她被拖鞋绊倒了,眼看就要栽倒在庄加文眼前,像是一个非常标准的跪拜。
看电视的女人伸手一捞,把人拎到了沙发上,沉重地问:“你不会想下跪让我赔你点钱吧?”
【作者有话说】
周思尔和祝悦打电话,开的扩音。
庄加文在调试周思尔家的扫地机器人。
祝悦:“今天和亲戚吃饭,我妈非说我22岁。”
祝悦:“虚岁是陋习!”
周思尔:“家长都这样,我爸的狗生病了去医院,我妈非说她四岁了。”
周思尔:“那狗明明还没二十个月呢。”
祝悦:“这虚的有点多。”
这时候扫地机器人撞过周思尔的脚,大小姐哎呀一声,怒视庄加文。
“你干嘛呀!~”
祝悦:“你怎么更嗲了。”
那边传来庄加文冷淡的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遥控机器人这么不智能。”
祝悦:“忽然想起来这么算庄师傅也三十了,唉。”
周思尔:“你前任不也是吗?”
祝悦:“你提他干什么,我又没说庄师傅老。”
周思尔:“你现在说了。”
两个人语音电话争论半天。
庄加文不知道她俩到底有什么好吵的,心想:是猫这么吵架应该一地猫毛了。
还好周思尔掉毛不多。
第四十块毛坯
周思尔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撞了过去。
她的头槌孔武有力,饶是庄加文能扛好几桶水上楼,依然被撞得头昏眼花,感觉有什么热流从脸上滑下。
“啊啊啊啊!庄加文!你流血了!”
周思尔本想骂她几句,可惜她一点也不会,这会彻底神志不清,顾不上自己昂贵的裙子,拽着裙摆给对方擦鼻血。
庄加文头更痛了,“你别擦了,给你糊得满脸都是血。”
她把周思尔从自己腿上拽走,起身去拿茶几上的纸巾,周思尔直接抢过,卷纸盒筒一起滚下,拉出了好长一条。
做过保洁的人眼前一黑又一黑。
“你不要动,就保持这个姿势。”
庄加文吐出一口气,去处理自己被撞的鼻子了。
周思尔老老实实坐在沙发,看庄加文比自己还熟悉家里东西的摆放,去找医药箱了。
大小姐过去的二十年非常顺遂,很少受伤,进医院也少有。
更不存在什么见血的身体问题,对流鼻血的姿势还来自错误的仰头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