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尔回复很快:庄加文穿起来肯定比钟语好看。
祝悦盯着这句话看了一会,问:你认识啊?
周思尔回了一句不认识。
过了一会撤回。
祝悦都看出猫腻了:看见了,你认识。
周思尔不回她了。
乘电梯下去电梯门开开关关的,祝悦没少打量一个电梯里的两个女人。
疑似周思尔认识的女孩喊另一个年长的女人老师,并不是祝悦想的关系。
祝悦观察太沉迷,一层到了忘了下,一直坐到了停车场,电梯门开,她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庄加文。
“庄姐!”祝悦没想到庄加文这么快就来了,再看两眼微信,发现也过去快一个小时了,“你下班了?”
庄加文现在按照周思尔的命令每天开她的出门,更不用像以前那样冬天挨冻夏天被晒了。
公司直达停车场,穿得单薄上车,商场也有暖气,更不会穿厚重的外套。
不规则的白衬衫外罩了一件斗篷风格的外套,裙子长到脚踝,给祝悦穿估计都得拖地的程度,完全仗着腿长乱穿,居然也能赏味许久。
“嗯。”
庄加文一边进去,正好和钟语错开,两个人正好穿的反色。
一个黑色衬衫外套白色,裙子也是白色的。祝悦一边多看两眼一边说:“那你快上去吧,周思尔等半天了。”
走出去的钟语微微回头,电梯门已经快合上了,隔壁的电梯正好打开,新来的一拨人去了隔壁的电梯。
上行到一楼的轿厢里只剩下庄加文和祝悦。
钟语短暂地扫了一眼这个叫庄姐的女人,陪她来置办行头的老师注意到她的异常,问:“也是认识的朋友?”
“不是。”钟语摇头,“我在国内没什么朋友。”
她今年大二,留学也没这么快结束,十二月正好是学校的假期,她来看看老师,顺便参加交流赛。
也有一些网上认识的朋友开了音乐会,邀请她去玩一玩。
“你不是只是高中在隔壁城市上的吗?怎么会没有朋友呢?”
钟语的老师是业内知名的长笛老师,她小时候就跟着对方学习,后来因为父母生意转到邻市,才去那边上的高中。
周思尔是她青春期永不淡褪的血色疤痕,别人的初恋可能是青色的,周思尔是一颗有毒的蜜蜡苹果,充斥着过度的包装。
至于口感,钟语不敢定义。
或许是软烂到入口即化的。
“朋友很难交的。”钟语笑了笑,“老师,我真的没必要专门做造型。”
“我现在挺好的。”
“你这孩子,那就穿你师母之前穿过的吧。”
老师今年四十岁,恋人是学校的同学。
钟语小时候就见过她们在别墅的篱笆下接吻,后来她为了周思尔想要放弃所有的时候,妈妈说这是她被老师影响了。